外界都說是她爸背刺了周云洲的爸爸,可實際上并不是,就算沒有他爸也會有其他人檢舉周伯伯,是他爸的話,還能保住周家其他的無辜人不受牽連,周云洲也是她爸幫著送出國的,真算起來,余家還是周家的恩人。
周云洲就算當年不懂,現(xiàn)在也會明白。
她認識的周云洲,不會如此恩怨不分,更不會恩將仇報。
她信他,即便他已經不是那個少年郎,她也信他,這種信任是刻進骨子里的。
周云洲看著她堅定信任的眼神,心像泡進了苦瓜壇子里,苦到了喉嚨,連他自己都嫌棄如今的自己,卻始終有一人,還在等待那個純潔干凈的周云洲。
“傻瓜,這話別在謝長歲面前說?!敝茉浦扌χ鴱椓讼滤哪X門。
只是這笑容里的苦澀,只有他自己能嘗到。
“有什么不能說的,我相信你,也相信他,這并不沖突。”余確不以為然。
她的世界很簡單,信任人會永遠信任,不信任的人也很難取得她的信任,她有一顆赤誠之心,能感應所有的善與惡。
周云洲對她沒有惡意,她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真傻。
周云洲搖搖頭,怕打擾她休息,并沒有多待,盯著她吃完早飯就走了。
他從電梯出來時正巧碰上謝長歲,后者一副沒看見他的樣子,周云洲攔住了他:“聊聊?”
五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