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悅一時被司徒軒神叨叨的樣子逗笑了,像是研究什么外星生物一樣,上下打量著他,“司徒軒,我怎么從來沒發(fā)現(xiàn),你還是個有神論者,你這么慫的嗎?”
“你這話說的,有神論者叫慫嗎,這叫有信仰,再說了。。。。。。還不是因為擔(dān)心你嘛!”
司徒軒可不想自己在白景悅眼里是一個膽小怕鬼的慫貨。
為了解決這個誤解,他想了想,決定把白景悅也拉下水,讓她變成一個怕鬼的有神論者。
“你啊,之所以這么淡定,是不知道這片湖之前發(fā)生過什么故事?!?
司徒軒‘嘖嘖’的搖搖頭,露出一臉神秘的表情。
白景悅皺眉,不禁被激起了好奇心,試探問道:“什。。。。。。什么故事?”
“這個故事,就發(fā)生在三個月前。。。。。?!?
司徒軒看著湖面,立體的面部輪廓在夜色下顯得分外深沉俊美,和他平日里吊兒郎當?shù)臉幼右稽c都不一樣。
也正是這種觀感,導(dǎo)致白景悅對他出口的話,深信不疑。
“三個月前,有一對情侶相約來這里野釣,他們搭了帳篷,準備了篝火,肩靠肩在星空下聊天,接吻。。。。。?!?
“打?。 ?
白景悅扶了扶額頭,咬牙切齒道:“你擱這寫情小說呢?能不能說重點,鋪墊那么多,羅不啰嗦!”
“行,那我就直接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