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荷出聲:“行了談正事吧。溫爾晚,直說吧,要怎樣你才能和慕深離婚?”
溫爾晚挑了挑眉:“你們是來勸我離婚?確定?”
她沒聽錯吧。
張荷母子應該希望她不離婚才對啊,這樣的話,他們才能借此大鬧慕家,說慕深對不起慕家的列祖列宗,沉迷美色之類的話。
“對啊,我們都是為了慕家著想?!蹦秸怀雎?,“你是慕家的仇人,能迷住慕深,可迷不住我們!”
“呵呵,恐怕這不是你們的真實目的吧?!?
慕正昊一口咬定:“為了慕家,我們必須要趕走你!”
溫爾晚拆穿了他:“錯了,你是想逼走我,然后慕深一定會瘋狂的到處找我,徹底和你們撕破臉,鬧得天翻地覆。到時,你們就可以趁機說慕深因為我,失了心智,不適合當慕家家主!”
他們這點小心思,溫爾晚一眼就能看穿。
滿口的仁義道德,其實都是在為自己打算盤!
慕正昊愣了,沒想到溫爾晚這么快就猜到。
“我說對了吧?!睖貭柾砝湫Φ?,“這就是你們的目的!”
“是是又怎樣?”慕正昊不掩飾了,干脆承認,“溫爾晚,你最好識趣一點!慕深雖然愛你,但是跟權利比起來,你算得了什么!”
“對,”張荷說,“何況你還是慕家的殺父仇人,你們之間始終會有隔閡的!”
“要不我們合作吧,溫爾晚。我們給你一筆錢,你拿著錢遠走高飛,再也不要回來。不管慕家之后發(fā)生什么事,都跟你無關!”
“你想要多少,開個價吧,我不會虧待你。絕對是你這輩子都賺不到的數(shù)!”
“這可是你最好的退路了,做人要知足,別以為你真能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淖郊掖笊倌棠痰奈恢??!?
張荷和慕正昊一唱一和,配合得十分默契。
溫爾晚看著他們,只覺得好笑,真像兩個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