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卻正對上落落趴在床邊一臉乖巧的模樣。
“小太后,你終于醒了!快起床洗漱,準(zhǔn)備用午膳吧!”說完落落便開始像往常伺候慕容熙一般,扶著慕容熙的背把她緩緩的從床上扶了起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慕容熙仿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用午膳?她居然一覺睡到了大中午?不是決定好了要去找長孫黎商討解決饑荒的事情嘛?
唉,她這腦子實在是不中用了!慕容熙憤憤地想著,忍不住上手錘了錘自己的腦袋。
“小太后,你這是干嘛呀?”落落一把拉開慕容熙錘腦袋的手,很是擔(dān)憂的說著。
慕容熙怔怔的看了落落一眼,便連忙起床自顧自的穿起了衣服,接著洗漱用膳,一氣呵成,速度驚人。
這頓操作看得一旁的落落目瞪口呆,可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慕容熙便又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長孫黎正坐全神貫注地看著手里的書,只見一陣風(fēng)來,慕容熙便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長孫黎,為了幫我兄長早日解決北方的饑荒,還北方人民一個安寧的生活,”慕容熙說到動情處,忍不住拍了拍桌子,“所以你可愿意與我一同商討,解決此次饑荒的良策?”
聽著慕容熙難得正經(jīng)的說起正事,長孫黎心中雖有些意外,可卻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想跟她共事的表現(xiàn)。
慕容熙見長孫黎并未給她回應(yīng),而是依舊自顧自的看起了手里的書,心中一時氣不過,便直接一把搶過了他手里的書,用力地合在了桌上。
“慕容熙,既然你開口,我便不妨也直說了,”長孫黎神色微慍,語氣也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你聽明白了,我并不愿與你共事,而且上次刺殺那件事,你也并沒有給我一個正式的承諾?!?
“所以……請你現(xiàn)在立刻出去,不然我就會叫人送你離開。”長孫黎一直為那日她把自己撂下跑開的事情耿耿于懷,眼下那件事情還沒解決,她又出來多生事端,如何讓人不惱?
可慕容熙卻仿佛只想貫徹自己厚臉皮的招數(shù),一直死賴在長孫黎生旁喋喋不休的說著,好像對他說的這些話,便是直接略過一般。
過了許久,長孫黎實在忍受不住了,便喚來了門外受著的墨倉,把慕容熙給扔了出去。
又是這個招數(shù),慕容熙憤憤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頓時火冒三丈,若是換作以前,他這樣也便算了,可眼下是與他商討正事,居然也這般對我!
“好!你不是不愿跟我多說嗎?我就這樣守在你的門外,看你還跟不跟我說?”慕容熙依舊在門外叫囂著。
可這屋內(nèi)卻始終沒有一絲回應(yīng),慕容熙便只好跟他斗爭到底,一直在門外憤慨的站著,一站便站到了半夜,期間阿水和落落實在看不下去,也陪著一直守在慕容熙身旁不斷的勸說著,可她卻沒有絲毫動容,依舊十分固執(zhí)地站著。
許是長孫離真被他這番心意打動了,又或是實在聽不慣門口的喋喋不休,他終于應(yīng)允,讓墨倉放了慕容熙進(jìn)去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