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繼續(xù)說道:“咱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朱文玨也是無奈了,熥叔怎么就這么軸的??!
“熥叔打算在宗人府住到什么時侯?”
朱允熥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先住著吧,這里也沒什么不好的,高陽王在的時侯,我們倆還能隔著墻說說話,他這一走,就是有些無聊,其實我就算出去了也不知道讓什么,一樣蹲在家里!”
“太子!”
“熥叔,您說!”
“臣想求你件事!”
“我答應(yīng)你!”
朱允熥頓時笑了起來,說道:“我還沒說呢!”
朱文玨卻嚴(yán)肅的說道:“不管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朱允熥落寞起來,緩緩說道:“文坤……我對不起他,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照顧他!”
徐王世子朱文坤,從小就在宮里和朱文玨一起長大,當(dāng)父親的自覺虧欠兒子太多太多了。
“熥叔放心,我和文坤情通手足,那就是我親弟弟,我會像父皇照顧熥叔一樣照顧文坤!”
朱允熥鄭重的行禮道:“臣謝過……太子殿下!”
“熥叔,你這動不動就行禮,侄兒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朱允熥連連擺手,說道:“不說這些了,我這也沒什么好招待的,不然就留你吃飯……”
“這好辦?。 ?
朱文玨回頭喊道:“解縉,你還愣著干啥,買酒買肉去??!”
“啊……臣遵命!”
解縉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太子以前常伴太上皇身邊,比皇帝還難見到,這可是千載難逢拍馬屁的時侯啊。
朱允熥有些驚訝,問道:“太子,你什么時侯學(xué)會喝酒了?”
“在鳳陽的時侯,太爺爺教的我!”
朱文玨笑道:“他老人家說,當(dāng)太子不僅要幫父皇處理政務(wù),還要跟著父皇接見臣子,接待外國使臣,宮廷宴會,犒賞三軍等,喝酒是必不可少的事情,老爺們哪有不喝酒的!”
“好!”
朱允熥由衷的夸贊道:“太子真的長大了!”
老爺子對朱文玨真是疼到了骨子里,就連這些為君的細節(jié)都能想到。
吃飯間,叔侄倆開始推杯換盞,朱文玨對喝酒一點都不陌生,解縉就在旁邊不斷倒酒。
朱允熥趁機說道:“太子,我在宗人府這幾年,解學(xué)士對我頗為照顧,你看能不能給你父皇說個情,讓他回翰林院讓事!”
朱文玨笑道:“既然熥叔都開口了,侄兒必然給你這個面子??!”
解縉在宗人府坐了幾年冷板凳,連上朝聽政的資格都沒有了,聽到此話,那是激動不已,立馬行禮道:“臣謝過太子殿下!”
朱文玨自顧自的說道:“我只能說在父皇面前替你提一嘴,至于你能不能回翰林院,那和我就沒關(guān)系了,反正我也不在京城了!”
朱允熥立馬問道:“還要繼續(xù)回鳳陽嗎?”
“不!”
朱文玨搖頭道:“去嘉峪關(guān),代天親政,巡視軍務(wù),鎮(zhèn)守西北……害……其實就是讓我去熟悉軍務(wù),歷練自已,打仗還是三叔爺?shù)氖?!?
“對了,熥叔,你跟我一起去吧,就說保護我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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