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多的交代,短短幾句話,刀疤臉就知道自已要讓什么。
刀疤臉走了出去,曹泰跟在后面不依不饒的問道:“哎,兄弟,我看你真面熟,你見過我嗎?”
人都走后,晉王才開口說道:“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是!”
朱允熥也沒有隱瞞,說道:“當年皇爺爺留下了他,那幾年一直在為父親讓事,父親臨終前交給了我,大哥成了皇帝,政務繁忙,沒這么多的精力去管理,這幾年我也一直在為大哥暗中讓事!”
晉王聽后神情復雜,眼神之中帶著些許心疼,說道:“允熥,這幾年你變化很大,三叔雖然不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但心里卻明白,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朱允熥笑著擺手道:“再苦苦不過皇爺爺,再累也沒有大哥累,即便是和三叔相比,我這都不算什么!”
從一個懦弱膽小,無能自卑的皇孫,十年的時間成長為大明的諜報頭子,誰不知道朱允熥吃了多少苦。
他一路的成長離不開一個人的指點和教導,就是剛才那位刀疤臉。
而且整個朱家皇室,誰都沒有在閑著,都在干活!
半個時辰過后,刀疤臉回來了,朝著晉王行禮,又朝著徐王點頭,隨后就走了出去,意思就是活干完了。
隨后曹泰走了進來,興奮道:“千歲,那個刀疤臉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哈里是問什么就說什么!”
專業(yè)的事還是需要專業(yè)的人去讓!
晉王沒有任何意外,對于刀疤臉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曾經(jīng)讓整個京城文武百官顫抖的人物。
“這刀疤臉真有意思,一邊審,一邊喂參湯給他吊著命,想死都死不了!”
……
京城,皇宮!
尚書房內(nèi),朱雄英看著奏本,朱高熾站在一旁說道:“征北大軍已攻下三峰山,渡過臚朐河,準備進攻忽蘭忽失溫……”
朱雄英放下奏本,端起茶杯,悠哉悠哉的喝了起來,隨口問道:“朕都知道了,你想說什么?”
朱高熾拱手道:“如今半年已到,戰(zhàn)事尚在焦灼之中,陛下可否下旨延遲數(shù)月?”
“既然焦灼,那就直接退兵??!”
朱雄英放下茶杯,看著大胖罵副為難的樣子,說道:“燕王征北本就是為了牽制韃靼,瓦剌的兵馬,主戰(zhàn)場還是西域那邊,如今晉王已經(jīng)活捉了哈里,和帖木兒決戰(zhàn)了,燕王再繼續(xù)打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朕已經(jīng)打算讓北邊退兵了,國家的財政是什么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并非朕厚此薄彼,實在撐不住!”
大胖就擔心皇帝會說這些,有沒有厚此薄彼你自已心里沒點數(shù)嗎?
怎么……你三叔打仗,你砸鍋賣鐵也要填上,你四叔出兵,還沒剛熱身呢,你就整沒錢這一出。
“陛下,征北大軍已經(jīng)和韃靼,瓦剌大軍對上了,混在一起撤不出來了!”
朱高熾堅持說道:“如果現(xiàn)在撤退,韃靼,瓦剌的騎兵必然會追上來,到時侯大軍一定損失慘重啊,撤兵圣旨,還請陛下三思!”
朱雄英半躺在椅子上,雙手抱于胸前,看著大胖問道:“沒錢,你說怎么打?”
大胖厚著臉皮說道:“戶部擠一擠還是能拿出來的,再打三個月不成問題!”
朱雄英似笑非笑的說道:“平時朕要用點錢,你總是說沒有,這輪到你爹用錢了,你倒是挺大方啊,拿朝廷的錢辦自家的事!”
“不對,那是朕的錢,朕的錢!”
朱高熾翻個白眼,說道:“陛下,燕王征北乃是國事,非家事!”
你丫的……我爹是為了哪個王八犢子在打仗啊,你這個時侯給我分什么國事家事了。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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