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卿以為誰能取代黔國公,掛帥出征,收復麓川?”
鐵鉉率先開口道:“陛下,大軍出征,主將出了事,一般由副將接任主帥之任,繼續(xù)征戰(zhàn)!”
朱雄英聽后,斟酌片刻,果斷搖頭,沐晟的副將是吳高和沐昂,這二人雖有將才,卻沒有單獨掛帥出征的經驗。
要是小打小鬧也就罷了,這一次面對的可是西南的霸主,帶甲二十萬,推行軍功制度的麓川,還有一個軍事能力強的思氏在指揮,絕對不好打。
也不是不好打,而且損失會很大!
再說吳高,他熟悉的是北方野戰(zhàn),善于騎兵,西南多山地叢林,他并不熟悉,至于沐昂那就更不行了,至少十幾年他都在京城當錦衣衛(wèi)呢,更挑不起這個大旗。
“陛下,臣愿往西南,掛帥出征麓川!”
李景隆主動請纓。
朱雄英眉頭一皺,擺手道:“你還是留下輔政吧,朝廷也不能沒人!”
皇帝并非懷疑李景隆的能力,而是他的年紀也不小了,這種高強度的戰(zhàn)爭吃不消的。
鐵鉉又道:“陛下,不如讓梅李二駙馬掛帥出征?”
“更不行!”
朱雄英拒絕的極為干脆,兩位駙馬年紀更大,而且還要訓練司馬院的郡王,去了八成得留在那。
掛帥出征的主將不僅要看能力,還要看身l狀況,不管是李景隆還是梅李二駙馬都不合適去帶兵打仗了。
“陛下,魏國公如何?”
徐允恭還是五軍都督府的大都督之一,能力沒什么問題,不過他的年紀也不小了,而且,他的作戰(zhàn)風格,通樣不適合與麓川作戰(zhàn),他這個人雖然穩(wěn),卻不夠狠。
對付麓川思氏這樣一個軍功制度的勢力,不狠肯定是不行的,必然會吃虧,而且還得吃大虧。
這場仗最終的目的不是打贏,而是要消滅整個麓川的思氏,毀滅整個勢力,殲滅所有有生力量和潛在的威脅。
也就是說,要把麓川打滅亡,直接摧毀他們的一切的文明和信仰。
“陛下!”
李景隆突然說道:“既然老將無人可用,不如派一些后起之秀前去掛帥,興許還能出奇制勝!”
所謂的老將,都不是開國的那一批了,而是二代勛貴了。
二代之中到還有幾個能打的,如李景隆,徐允恭,常茂,傅讓,馮誠等人,可這些人也都老了,后起之秀指的都是第三代人了。
第三代哪還有什么人了啊!
“陛下以為,耿叡如何?”
李景隆小心說道:“想當年,大漢名將霍去病十歲歲就跟著舅舅大將軍衛(wèi)青出塞,對戰(zhàn)匈奴,立下赫赫戰(zhàn)功,授封冠軍侯,臣看耿叡這小子也有霍去病的潛質,不如讓他試試!”
耿叡在勛貴三代中確實是出類拔萃,可他畢竟才二十多歲,沒有指揮過大軍團作戰(zhàn)。
“恐怕不行!”
朱雄英考慮了好大一會兒,心中是有些動搖,想讓這個外甥去試試,可此次作戰(zhàn)面對的是麓川,幾乎用不到奇兵,再說了,他一個年輕人過去掛帥,難免會讓人認為是和皇帝的連帶關系,恐怕無法服眾。
而且,這么大的戰(zhàn)事,朱雄英也不敢放手。
“陛下,實在不行,就把虎威侯藍太平從川蜀調過去,接替沐晟,主持和麓川的戰(zhàn)事!”
皇帝還是不通意,各路大軍早已經磨合的差不多了,這樣的調兵遣將,不僅耽誤一路,弄不好兩路大軍都會出現意外,不能冒這個風險,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這可把在場的臣子難住了,不知道還有誰能接替沐晟,主持和麓川的作戰(zhàn),總不能把燕王從漠北調到西南戰(zhàn)線吧,這也不現實。
“陛下,臣想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