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靖江王府!
于謙走了進來,說道:“陛下,有耿叡的消息了!”
聽到此話,坐在椅上昏昏欲睡的朱雄英立馬來了精神,直接站了起來,問道:“叡兒……他在哪呢?還活著嗎?他怎么樣了?”
在皇帝心中,耿叡和他兒子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于謙沉聲道:“耿叡與藍駙馬率兩千精騎,夜渡南康河,出其不意,奇襲南掌國都城瑯勃拉邦城,俘王室,貴族四五十人……”
“繼而張榜安民,待湘王大軍抵瑯勃拉邦,未遇絲毫抵抗,南掌百姓夾道迎明軍……”
朱雄英聽后,頓時大為高興,笑道:“這小子……這小子可以啊,沒有辜負朕栽培他二十多年!”
于謙提醒道:“陛下,耿叡是私自行動,不應(yīng)表彰,更不能提倡這種軍事行為!”
朱雄英點頭道:“你說的對,私自出兵,絕不能開這個口子,派人去傳令,讓耿叡滾回來,朕要親自教訓(xùn)他!”
于謙拿著軍報說道:“陛下,耿叡不見了?”
“啥?”
朱雄英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他在瑯勃拉邦城,這怎么又不見了?”
于謙苦著臉說道:“湘王說,耿叡占領(lǐng)瑯勃拉邦城后,并沒有停留,補充完后就走了,至于去哪了,沒人知道,有人看到他帶著人朝西邊去了!”
朱雄英瞬間愣住了,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真想當霍去病啊。
“西邊……西邊……”
朱雄英念叨兩聲,立馬走到沙盤前端詳起來,如果往西去,有三個地方,車里,八百大甸和暹羅。
車里已經(jīng)被藍太平那一路大軍拿下,平安大軍正在攻打暹羅,八百大甸暫時還沒動靜。
耿叡到底要去哪里,這就讓人有些琢磨不透了。
“陛下,湘王請陛下下令,把耿叡找回來,軍法處置!”
耿叡不聽軍令,把湘王要干的事都干完了,湘王是不在乎什么軍功不軍功的,他要拿玩意也沒啥用,可你耿叡這樣讓,顯得人家湘王無能啊。
他把南掌都城拿下來了,然后拍屁股跑了,最后還要湘王給他擦屁股,怎能不生氣。
“找?”
朱雄英皺眉道:“怎么找,上哪找去,誰去找,你去??!”
于謙:“……”
想找耿叡,可以讓藍太平在車里的幾條路上堵住他,可問題是,耿叡要是不過車里怎么辦了?
“算了,別管了!”
朱雄英擺手問道:“麓川那邊打到什么程度了?”
其實,朱雄英還是很期待耿叡能帶給他大驚喜,疼愛這個外甥是一方面,更多的還是想看看這個自已親手培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大徒弟到底是不是霍去病。
“回陛下,高陽王兵至麓川鬼哭山,正準備思氏激戰(zhàn)!”
朱雄英點點頭,隨后坐了下來,吩咐道:“按照這樣的行軍速度,西南半島的收復(fù),也就今年上半年的事,打完后,朝廷肯定要設(shè)立三司行省,重新劃分州縣,正好,你也沒什么事,你好好想想,該如何劃分,新行省的名字也要想好,朕就一個要求,不用舊稱!”
未雨綢繆啊,仗還沒打完呢,皇帝就已經(jīng)提前準備設(shè)立新行省了。
“臣遵命!”
于謙拱手后走了出去!
沒多久,一輛馬車停在王府門口,李泰快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