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猛然抽出雙刀,呵斥道:“你來,咱們試試,你可以說我們不行,但絕不能侮辱我們司馬院二期的兵!”
司馬院二期的兵都是王弼帶出來的,人手雙刀。
“曹,老子怕你??!”
石頭站了起來,剛要抽刀,卻被楊洪踹了一腳。
“就他嗎你能挑事,走一天了,還不嫌累,明個一早出發(fā),你開一天的路!”
楊洪還是顧全大局的,他罵完石亨,走到蔣貴幾人面前,說道:“兄弟們,此次我們一通探路,說不定還要并肩作戰(zhàn),希望我們之間都放下成見,不為別的,就為司馬院的榮耀!”
“這話我愛聽!”
蔣貴站了起來,說道:“楊洪,你有大局意識,我和我的兄弟們愿意聽你的!”
二人拳頭碰在一起,蔣貴說道:“為了司馬院的榮耀!”
楊洪招呼道:“兄弟們,吃飯!”
烤餅子,肉干,水,這就能對付一頓!
深夜的鬼哭山異常寒冷,寒風呼嘯而過,猶如鬼哭的聲音,讓人感到恐懼。
但這些司馬院的軍官什么大風大浪沒經(jīng)歷過,鬼門關(guān)都走好幾趟了,還怕這些鬼哭聲。
兩人一組,輪流守夜,其他人蓋上披風睡覺。
清晨,天不亮,所有人都醒了,這天著實冷的有些受不了,睡不踏實。
楊洪立馬派人去附近探探情況,還是兩人一組,一共五組,其余人收拾東西,讓飯。
到了日上三竿,出去的人都回來了,直到最后回來的軍官發(fā)現(xiàn)了情況。
蔣貴的兄弟張榮在南邊五六里處發(fā)現(xiàn)了一條路,這條路可容納五六人并肩而行,就連斷掉的樹枝都很新鮮,地上還有不太清晰的腳印。
吃過飯后,楊洪立馬率人趕到這個地方,果然如張榮所說一樣。
“看來麓川軍就藏在鬼哭山之中!”
孫鏜摩挲著砍過的藤蔓,斷口很整齊,明顯是用刀砍的。
“這還有一把斷刀!”
唐清撿了起來,看斷刀的樣式,是麓川軍所用。
“咱們沿著這條路就能找到麓川軍的蹤跡!”
楊洪有些猶豫,回頭問道:“蔣貴,你怎么看?”
蔣貴眉頭緊皺,緩緩說道:“是這個理,但也說不好,還是小心點為好,思任法是出了名的狡詐!”
“怕個啥??!”
石亨拿著拿刀走在最前面,說道:“怕死就在后面躲著,別給咱司馬院丟臉!”
孫鏜嘟囔道:“你他媽少逼叨兩句吧,干好你的活!”
十幾人沿著這條開好的道路走著,楊洪左右察看,觀察地形,蔣貴也顯得十分緊張,手一直握著刀柄。
這二人都是司馬院出類拔萃的軍官,屬于他們那一期的天之驕子,堪稱全才,心中始終有些不安,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嗎的,這鬼地方,麓川那些狗東西是怎么上來的,真能折騰,要讓老子逮到了,非得給狗日的劈成兩半……”
石亨不斷的嘟囔抱怨著,突然,張榮停了下來。
蔣貴回頭問道:“怎么了?”
張榮豎起耳朵,皺著眉頭說道:“附近好像有動靜!”
蔣貴又問:“是人嗎?”
張榮搖頭道:“不好說,太遠,聽不清楚!”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