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登緊張道:“我們可能中計了!”
上來后的楊洪頓時怒火中燒,身為隊長,差點(diǎn)死于陷阱,不找回顏面,以后混不下去了,隨即吩咐道:“石亨引敵!”
蔣貴附和道:“張榮觀察!”
石亨站了出來,大聲罵道:“麓川的兔崽子們,來,朝你石爺爺這射……”
“嗖!”
對面立馬記足了他的要求,一支箭正中石亨胸口。
張榮大喊道:“東南方向,三十丈,那棵枯樹后面!”
楊洪驟然張弓搭箭,對著那棵枯樹射出一箭。
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射穿了枯樹,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慘叫。
楊洪這一手讓眾人目瞪口呆,不說箭法,就是他手上的那張硬弓都不是一般人能拉動的。
對面明顯還有一人,楊洪張弓搭箭,尋找敵人的蹤跡。
“嗖!”
又是一箭射出,還是剛才那棵枯樹,慘叫聲再次傳來,隱約可以看到敵人的腦袋朝著右邊,不知道在說什么。
張榮再次喊道:“右側(cè),五丈半,趴在地上,有人!”
楊洪再次射出一箭,這一箭射出,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石亨折斷射在胸口護(hù)心鏡上的箭,問道:“沒中?”
張榮驚嘆道:“中了,一箭直接射穿敵人眉心,箭頭從后腦探出!”
頭骨都能射穿,楊洪這得多大的力量啊!
三箭下去,楊洪這面子算是找回來了!
“去把那個釘在樹上的家伙帶過來,要活的,別給弄死了!”
石亨和孫鏜跑了過去,用刀砍斷箭頭,才把這個人帶了過來。
看裝扮就是麓川士兵,這個麓川弓箭手十分魁梧,中了兩箭,一箭在肚子,一箭在兩個胸口中間,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說,麓川大軍在何處,思任法在哪里?”
這麓川士兵疼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沒用!”
蔣貴上前說道:“他聽不懂漢話,咱們也聽不懂他們的話,這種都是死士,即便知道,也不會說出來的!”
“聒噪!”
石亨踩在其脖子上,猛然用力,直接把這弓箭手的脖子踩斷了,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楊洪放下弓箭,吩咐道:“此處應(yīng)該沒有危險了,都歇歇吧!”
蔣貴猶豫說道:“鬼哭山上應(yīng)該沒有麓川大軍!”
石亨立馬反駁道:“你說啥,沒有麓川大軍,剛才死的兩個是鬼?。 ?
“是誘餌!”
蔣貴繼續(xù)說道:“是引誘我們大軍上山的誘餌,把我們大軍引到絕境之地,不用他們動手,這環(huán)境惡劣的鬼哭山會留下我們很多人的性命!”
“這座山里,應(yīng)該只有小股麓川軍,像剛才那樣的襲擊,后面一定還會有,其實都是誘餌!”
楊洪斟酌道:“這只是我們的猜測,現(xiàn)在回去,不好交差,還是得繼續(xù)走,不過,不能走這條路了!”
敵人留下的這條路,一定通往的是鬼門關(guān)!
“沿著這條路一定還有敵人,我們可以自已開路,尋找敵人!”
楊洪悠悠說道:“我有辦法讓敵人帶我們?nèi)ニ麄冞@支小股部隊的營地,只要找到這支小股部隊,就能找到麓川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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