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回頭問道:“都還能戰(zhàn)嗎?”
殘余的明軍大喊道:“再戰(zhàn),再戰(zhàn)!”
朱高煦持刀怒吼道:“舉刀,隨我再殺一場!”
原本疲憊的明軍再次士氣大振!
朱文均帶著大象攪亂了麓川大營,直到明軍騎兵的出現(xiàn),思任法已經(jīng)意識到,他到底還是敗了。
“敗了,敗了,終究是敗了!”
思任法無奈搖頭,他心中隱隱有些后悔,倒不是后悔和明軍作戰(zhàn),而是不該挑在這個時侯,應該等到大明的永興皇帝死后,再圖大業(yè)。
他應該先把附近幾個地方拿下,爭奪兵馬,再徐圖大明。
還有那個司馬院,到底是什么?為何都如此勇猛?
可惜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兵敗如山倒!
看著四散而逃的士兵,思任法沒有撤退的意識,他拔刀呢喃道:“麓川也有麓川的傲骨,不容任何人踐踏!”
罷,持刀沖了上去,迎戰(zhàn)明軍。
作為西南的霸主,麓川王國的首領,他不會選擇逃跑,也接受不了失敗。
“哥,思任法,那個人就是思任法……”
朱瞻域騎在象背上不斷的大喊。
“吼!”
巨象發(fā)出一聲咆哮,朱文均騎著大象沖了過去,麓川士兵壓根擋不住。
“思任法,你這狗賊,我看你還往哪里跑?”
再厲害的將軍,他都敢一戰(zhàn),能成為麓川的首領,思任法武藝自然是不俗,可面對龐然大物的巨象,這壓根打不了。
“瞻域!”
“哥,我在呢!”
“過去,用你的大象踩死他,這可是大軍功,哥給你壓陣!”
“得嘞!”
朱瞻域興奮無比,大喊道:“思任法,狗賊,我讓你給我爹償命!”
“轟!”
象腿高高抬起,猛然向思任法砸去,卻被他的親兵推開,思任法連滾帶爬被士兵扶了起來,而他的親兵卻被大象踩死。
另一邊,朱高煦帶人再次加入了戰(zhàn)場,對著麓川軍殺了起來。
刀雙弄眼見大勢已去,立馬帶人跑路,奔向鬼哭山。
石亨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撿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正中后背,刀雙弄當場吐血而倒。
“傷了爺爺一條腿,你還想跑!”
唐清掄起雙刀殺了過來,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刀雙弄的幾個親兵。
“曹,你干啥……那是老子的軍功!”
唐清一刀斬下,割了刀雙弄的人頭,冷聲道:“老子救你一命,現(xiàn)在兩不相欠了!”
朱瞻域騎著大象在戰(zhàn)場上肆意踐踏,追的思任法狼狽不堪,四處躲避,而明軍的騎兵已經(jīng)壓了上來,他又能跑哪去。
一把長槍驟然殺出,挑死數(shù)名麓川士兵,猛然砸向思任法后背,力沉的槍勁直接把他砸的踉蹌,差點摔倒。
還沒等思任法穩(wěn)定身l,鋒利的槍尖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喉嚨前。
“啪!”
槍尖劃過,并沒有刺向思任法的咽喉,而是砸在他的肩膀上,砸的他單腿跪地。
“麓川叛賊首領思任法擒獲,老子司馬院楊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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