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王宮一處偏殿中!
幾個軍官坐在一起,不斷的說著戰(zhàn)事。
“我說,你們幾個狗東西還是人嗎?”
石亨一瘸一拐的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端著菜,罵罵咧咧的說道:“你爹我都成這樣了,還讓老子干活,你們兩條腿都斷了咋的?”
孫鏜笑道:“郭登,你去幫幫你兒子吧!”
“好說!”
郭登走了過去,石亨記是不情愿的說道:“滾一邊去吧!”
楊洪喝著茶問道:“人都到了嗎?”
“還有朱均沒來!”
話音落下,外面?zhèn)鱽砺曇簦骸笆裁粗炀炀?,我哥是三皇子,涼王千歲!”
朱文均笑道:“蠻橫了,瞻域……”
“見過涼王千歲!”
郭登,朱謙率先起身行禮,楊洪,孫鏜緊隨其后,石亨卻上前說道:“行了,涼王千歲,趕緊過來喝酒吧,就等你了!”
說罷,又低聲問道:“我們喊的你,你怎么把他帶來了,這高陽王的兒子,說話也不方便??!”
“咋了,我能吃獨(dú)食啊,那是我弟,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朱文均坐了下來,讓朱瞻域坐他身邊一起吃飯。
倆人從在麓川就在一起,通吃通睡,一起上戰(zhàn)場殺敵,幾個月下來,二人有著深厚的友誼。
朱文均去哪,朱瞻域就跟著去哪,那比親兄弟都親。
“哪來的酒?”
朱文均問著。
“從阿瓦王宮里……拿的!”
石亨隨口說道:“守那宮殿的是我的部下,就順手拿了幾壇給咱們兄弟解解饞!”
朱文均眉頭一皺,問道:“你這是監(jiān)守自盜唄?”
石亨一愣,隨即笑道:“兄弟,你不能舉報我吧!”
朱文均笑而不語,幾壇酒而已,這點(diǎn)小事,不至于怎么樣。
“這仗也打完了,咱們也能喘口氣歇歇了,就等著去八百大甸授封了,好事,來吧,咱們兄弟幾個走一個!”
楊洪端起酒杯,朱文均低頭一看,頓時眉頭一皺,用的竟然是金杯銀盤象牙筷。
一杯酒下肚,朱文均問道:“這東西哪來的?”
“從王宮拿的啊,其實(shí)這……”
石亨還沒說完,就被楊洪打斷,說道:“這是我們兄弟幾個為涼王千歲拿的,兄弟,你貴為親王,用這些東西,不算僭越!”
朱文均有問:“用完之后呢?”
“那自然都是千歲的,我們兄弟不過是沾著兄弟你的光!”
朱文均將杯子扔在桌子上,說道:“你們這樣讓,讓我爹知道了,我又得被罵!”
“仗打的差不多了,我很快就會去麓川就藩,以后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我爹……”
朱文均嘆息道:“我爹年紀(jì)大了,操持這個家不容易,我不想再惹他生氣了,以后我只想當(dāng)個忠臣孝子,所以,我現(xiàn)在一點(diǎn)錯都不敢犯,生怕我爹對我不記!”
“以前常聽說一句話,人不會隨著年紀(jì)而長大,而是要經(jīng)歷一些事,我現(xiàn)在明白了!”
“這一次回八百大甸,我不想讓我爹再罵我,我想讓我爹夸我,虎父無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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