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春和宮!
大殿之中,太子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飯都吃不下去,皇長孫也在這,太子妃也不敢問什么。
“父親,皇爺爺怎么還不回來???”
小念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皇爺爺答應(yīng)我要帶我去放煙花,去五龍橋滑冰!”
太子當(dāng)然不可能給兒子說實(shí)話,不然小念能哭成淚人。
太子妃安慰道:“小念聽話,皇爺爺過年就回來了,到時侯就能陪你玩了!”
話音落下,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哪_步聲。
“大哥,大哥!”
越王急匆匆的走進(jìn)大殿,直接問道:“父皇怎么樣了,我聽說被孟艮的亂臣賊子劫走……”
“咳咳!”
太子立即咳了兩聲,示意他不要說出來,可惜已經(jīng)晚了。
小念猛然抬頭,放下筷子,大聲問道:“皇爺爺去哪了,二叔,你剛才說皇爺爺被誰劫走了?”
越王尷尬的說道:“小念剛才聽錯了,你皇爺爺好好的,正在回來的路上!”
“不是,不是!”
小念直接哭了出來,大喊道:“我剛才都聽到了,皇爺爺出事了,你們都在騙我!”
“皇爺爺在哪呢?我要去找皇爺爺,我要把皇爺爺找回來!”
小念哭著跑了出去,太子連忙招手,讓侍衛(wèi)把哭鬧的皇長孫攔了下來,并強(qiáng)行帶走了。
“二弟!”
太子皺眉,低呵道:“這孩子這幾個月天天鬧著去找父皇,好不容易把他哄好,你這是讓什么啊,還嫌這個家不夠亂是吧!”
越王連忙拱手道:“大哥,臣弟不是故意的,是擔(dān)心父皇……”
“父皇還在孟艮府呢!”
太子不耐煩的說道:“外面的軍隊(duì)不敢動,怕刀哀對父皇下手,就這樣僵持著!”
“刀哀為何要劫走父皇啊,這不是給他自已找麻煩嗎?”
越王嘆息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要什么東西,官職,金銀,軍械,土地,都可以給他啊,只要他能放回父皇!”
“刀哀只是要了一些農(nóng)具和種子……”
越王詫異道:“為了這點(diǎn)東西就把皇帝劫走了,這個刀哀,他是怎么想的,腦子進(jìn)水了吧,這不是作死……”
“哎……”
“父皇在宮里好好的主持大局,何必親自去西南半島,導(dǎo)致現(xiàn)在……”
太子不耐煩的說道:“你少說兩句吧,父皇怎么去的西南半島……你說怎么去的?你說為什么去?”
“還不是為了給你打封地!”
“父皇出事的消息都快十天了,你現(xiàn)在才知道,二弟,你天天都在讓什么呢,整天就會和王妃在咸陽宮蕩秋千嗎?”
太子這段時間壓力實(shí)在太大了,一邊擔(dān)憂皇帝的安危,一邊還要處理國事,完全讓內(nèi)閣去讓,他又不放心。
皇帝出事這么久了,這位二弟,二皇子越王朱文坷,竟然才知道這個消息,這讓太子很不記。
“大哥,話不是這樣說的,父皇不讓我參政,也沒人告訴我,我怎么可能會知道……”
越王心中才委屈呢,什么叫給他打封地,是給他自已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