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源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千歲,我想問你一句,你真的忠于父皇嗎?”
“屁話,那是我爹!”
井源點(diǎn)點(diǎn)頭:“我相信你!”
隨后拿出供詞遞了過去,朱文均看了起來。
這一看不要緊,看完后神情之間震驚不已。
“這……這沒搞錯(cuò)吧?”
井源肯定道:“千真萬確,沐家可以作證,父皇遇刺的背后就是這些人謀劃的,他們具l背后還有誰,那就要抓了再審了!”
朱文均捏著拳頭,咬著牙怒道:“狗東西,敢害我爹,我讓他們?nèi)妓?!?
說罷,就要出去點(diǎn)兵,拿人,卻被井源攔了下來。
“千歲,他們手里都有兵,強(qiáng)來倒是也能拿下,但會(huì)死不少無辜的士兵……”
“那你說怎么辦?”
“請(qǐng)君入甕!”
……
傍晚,楊洪,石亨幾人走進(jìn)大帳,紛紛行禮,看到井源的時(shí)侯,卻是有些驚訝,按理說,這個(gè)時(shí)侯,這位駙馬爺已經(jīng)死了才對(duì)。
朱文均笑道:“行了,都是兄弟,就別多禮了,請(qǐng)你們來沒別的事,正好井源也來了,咱們兄弟已經(jīng)好幾年沒聚這么齊了,正好一聲喝點(diǎn)!”
楊洪抬頭問道:“千歲,您和井駙馬……”
“那是我姐夫,一家人,我還真能一輩子賭氣不理他??!”
朱文均招呼道:“來來,都坐吧!”
“我就說嘛,都是一起摸爬滾打,戰(zhàn)場上換命的兄弟,沒必要鬧的不愉快……”
石亨像個(gè)沒事人一樣,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伸手抓起盤子里的肉條就吃了起來!”
朱文均看他一眼,倒也沒說什么!
上下不分,石亨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幾人坐在一桌,喝了起來,聊的還挺盡興,楊洪趁機(jī)問道:“駙馬爺,朝廷不是讓你去查陛下遇刺之事,你怎么有工夫回來了,查到了?”
井源嘆息道:“哪有這么容易,毫無頭緒,我這次回來就是想找兄弟們商議商議,這事該怎么查,查誰?”
“要我說,這事都沒必要查,就直接帶兵去抓思任法,明恭二賊,直接殺了,為陛下出口氣!”
石亨倒是想的簡單,或者說,他壓根沒往深了想。
涼王者,莽夫也!
酒過三巡,幾個(gè)人都喝的不少了,也都放松了心里的防線,仿佛又回到了在司馬院的歲月。
“兄弟!”
石亨突然說道:“我們是真心擁立你為皇帝,那個(gè)刀哀是不會(huì)把陛下放出來了,大位未定,人心不穩(wěn),太子失人心,此時(shí)乃天賜良機(jī)!”
“如今我們暫偏于西南之地,待到日后時(shí)機(jī)成熟,千歲帶我們打回去,正式在奉天殿登基為帝!”
朱文均聽后,內(nèi)心已經(jīng)沒有任何波瀾了,看著其他人問道:“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楊洪幾人默不作聲,不說話也就意味著默認(rèn)。
“那我父皇怎么辦了?”
楊洪開口說道:“還是得救?。 ?
石亨立馬反駁道:“陛下若是回朝,我們……”
“咳……”
楊洪咳了一聲,說道:“陛下得救,我們是兄弟,得成全涼王千歲的孝道!”
“是,說的沒錯(cuò)!”
皇帝肯定是要救的,至少要喊出來,至于怎么救,能不能救出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其中可操作的地方實(shí)在太多了,例如……皇帝不堪被劫受辱,自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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