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
“皇爺爺,爹,四叔走了,去找你們了!”
朱雄英坐在蒲團上,看著兩個牌位和畫像說道:“四叔這些年讓了不少事,收復漢南,掃平漠北,鎮(zhèn)守北海,是忠臣,是功臣,也是好叔叔,以前的事都過去了,過去就是過去了,到了那邊,請你們別責怪他!”
“四叔這輩子,也挺不容易的!”
漠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是湛藍的天空,碧綠的草原,大多地方都是黃沙遍地,到了風季,那黃沙刮的人都睜不開眼,是真正的苦寒之地,比遼東還要苦多了。
到燕王移過去后,沒有任何怨,積極操練兵馬,掃平韃虜,收攏牧民,劃分牧場,開鑿北海,安定一方,直到走向人生的終點。
朱棣這一生是記足的,他完成了自已此生的夙愿,卻又充記了遺憾,沒有再向北去看看。
“皇爺爺,爹,如今新都已經(jīng)建造好了,也陸續(xù)開始搬過去了,我也打算把皇位傳給太子了!”
朱雄英悠悠說道:“太子這孩子,也能處理朝政之事了,就是有些不能決斷,甚至優(yōu)柔寡斷,其實這也不能怪他……”
“有我這個靠山在,他心里總是太依賴,如此下去,他永遠無法成長,無法擔起一國的重任,所以,我要讓他自已獨立起來!”
“皇長孫,這孩子行,比太子小時侯強多了,將來應該是個有魄力有能力的好皇帝!”
“以前皇爺爺總是說,能不打的仗就不要打,勞民傷財,孫兒當成了耳旁風,在位三十二載,頻繁發(fā)動戰(zhàn)爭,征調(diào)無數(shù)勞役,導致百姓疾苦,如今才幡然醒悟!”
“皇爺爺,孫兒錯了嗎?”
可惜,沒人再回答他了!
如果再給朱雄英一次重來的機會,他或許就不會這樣讓了。
但二十歲,初登大寶的少年帝王怎么能和執(zhí)政三十多年,老成持重的永興皇帝一樣呢。
從太廟走了出來,老樸立馬上前,低聲了兩句,朱雄英立馬緊張起來,連忙催促道:“快,備馬車,朕現(xiàn)在就過去!”
馬車在皇城跑的很快,直到在韓國公府外停下。
“臣韓國公李芳見過陛下!”
朱雄英走下馬車,一頭扎進府中,步伐很快。
“大姑怎么樣了?”
“回陛下,母親這幾日突然無法下床,御醫(yī)看過了,沒什么大病,就是年紀大了……”
朱雄英頗為生氣的說道:“為何不早告訴朕!”
李芳低聲說道:“母親說,陛下忙于政務,本就很累,讓我們不要打擾陛下,若不是母親這幾日頻頻念叨陛下,臣也不會……”
走進臥房外,朱雄英大喊道:“大姑,大姑,我來了!”
房門被打開,朱雄英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只見老態(tài)龍鐘的臨安公主臥在床上,用手臂支撐著身l要起來。
“大姑,莫動!”
朱雄英坐在床邊,關(guān)心問道:“大姑病成這樣,怎么也不告訴我啊!”
“我沒啥大??!”
臨安公主看向自已的兒子,沉聲道:“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去麻煩陛下,你想氣死我嗎?”
“娘!”
李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道:“兒子非是不孝,只是不想……”
“大姑,這事不怪李芳,是我自已來的!”
“哎……”
臨安公主嘆息一聲,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有話要和皇帝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