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為和松正初訂婚的人是她,司徒家的人,沒有人著急,更沒有人替她打算,只想用她的終身幸福換取司徒家和松家的聯(lián)姻!
他們太自私了。
她越想越覺得委屈,捂著臉,流下淚來。
“明露,你和她這么多廢話干什么?”司徒謹?shù)f:“一個在自己未婚夫出了車禍,立刻和別的男人私奔的女人,你難道還要指望她懂什么禮儀廉恥?”
“大哥,你......”柳白桃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司徒謹。
她沒想到,司徒謹竟然這樣說她。
以前,司徒謹對她雖然不及對司徒明露更好,但也有長兄的風范,對她呵護有加。
可現(xiàn)在,司徒謹看她的目光像是看陌生人。
她更慌了。
難道司徒謹真的不是來帶她回家的嗎?
如果司徒瑾不是來帶她回家的,那她以后怎么辦?
“大哥,你怎么這么說我?”她遏制著心頭的驚恐,淚眼盈盈的看著司徒謹說,“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只是沒有辦法......”
“你有辦法,”司徒謹冷冷說,“你可以吵鬧,可以反抗,甚至可以用絕食來表達你不想嫁給松正初的堅定意志,只要你意志堅定,爸媽一定會改變主意,幫你退掉松家的婚事!你最不該做的,就是和沙鴻飛私奔,陷司徒家于不義,讓司徒家所有的人因為你被人恥笑。”
“這只是你臆想出來的!”被司徒謹這樣指責,柳白桃忍不住委屈哭了出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怎么說都行了,事情還沒發(fā)生的時候,誰知道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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