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慕時今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何曼華這是打算在國外偷偷給司墨寒和歐沐恩舉辦婚禮,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知難而退。
可是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司墨寒本身的意愿。
國外那么遠,司墨寒愿不愿意跟她們?nèi)ミ€是個問題,就算去了,他也不可能會跟歐沐恩結(jié)婚。
所以,慕時今根本就不擔(dān)心這個問題。
況且她本身就沒有打算跟司墨寒真的結(jié)婚,不過是為了氣氣何曼華罷了。
若是司墨寒真的選擇到國外跟歐沐恩結(jié)婚,那她應(yīng)該也不會特別傷心。
“多謝你提醒,這件事主要是看司墨寒怎么選,我無權(quán)干涉他的選擇?!?
“既然你要選擇跟他結(jié)婚,那你就應(yīng)該在乎?!?
季南宴覺得自己真的有點搞不懂慕時今了,她怎么能一點都不在意這個事情?
看起來,就好像跟她無關(guān),仿佛在看一個外人的事情似的。
想到這里,季南宴不由得意識到什么。
難道,慕時今根本就沒有要跟司墨寒結(jié)婚的想法?
除了這樣,他想不出任何能夠解釋這種不在乎的理由了。
“南宴,我的事情,我自己會做決定的,不管什么決定,都是我自己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
季南宴心里凝固了一下,心跳仿佛都已經(jīng)停止了。
“我不會干涉你太多?!奔灸涎绲恼Z氣有些苦澀,“我只是覺得嫁人是一輩子的事情,要看清楚,如果那人護不住你,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