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這個酒店的員工,竟然連門牌號壞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要你有什么用?”歐沐恩還是氣的不行,把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到了這個服務員的身上。
“對不起歐小姐,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有檢查到位,我們一定會加強監(jiān)督檢查的!”
服務員都快要被嚇尿了。
“帶我去監(jiān)控室?!睔W沐恩冷哼一聲。
“是,歐小姐,請跟我來?!狈諉T馬上帶路。
歐沐恩在他的背后跟著,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監(jiān)控室。
她要看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是和誰發(fā)生了關系,而司墨寒和慕時今,又是怎么解的藥。
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監(jiān)控竟然已經(jīng)被人毀了,她現(xiàn)在來,什么都看不到。
“該死的!”歐沐恩狠狠罵著。
如果不是慕時今,她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她和慕時今勢不兩立。
與此同時,慕時今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幾個噴嚏。
坐在季南宴的車上,并沒有開空調,而是很合適的溫度,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熱,在上面是能舒服到睡著的那種。
季南宴馬上關心地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感冒了?”
“不是?!蹦綍r今摸了摸鼻子,對他笑笑,“對了,昨天晚上真的是你在酒店房間陪了我一個晚上嗎?”
季南宴聞,愣了幾秒,隨即笑著反問,“怎么?你不信???”
“不是不信,昨天晚上我能感覺到我是被人下藥了......”慕時今說這話的時候,有幾分羞怯,“我們兩個,沒有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吧?”
聽著這番話,季南宴的笑容越來越深,反問道,“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