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心絕不會做出那種事,她嫁到封家的第二個月就被診斷出了身孕,自那以后每天都在丫鬟婆子的眼皮底下養(yǎng)胎,連府門都沒出過一步,直到把陽兒生下來……明明事實擺在眼前,那封家怎么就能狼心狗肺地懷疑她……怎么能夠??!”
他老淚縱橫地訴說著,像是個孩子在哭訴委屈,有著道不盡的辛酸與悔恨。
蕭壁城在一旁默默地聽到這里,也堅定地相信大莊氏是清白的。
按照莊老先生所的情況,大莊氏在嫁給封侍郎之后立刻就有了身孕,對方根本就沒有和突厥人私通的機會。
“都怪老夫當初不該同意這門婚事,否則她也不會落得個這般凄楚可憐的下場,太子殿下……老夫心里恨,老夫委屈啊……”
“怎么當初就信了那薄情負心漢是個良人呢?被他幾句甜蜜語的好話,就騙去了我女兒的性命……”
看著一把年紀的老人哭得這般凄然,云苓二人心中也不是滋味,任由著莊大學士抓著他們的袖子,不住地哭訴心中這些年來的苦悶。
直到莊老先生哭的整個人暈暈乎乎,搖搖欲墜的模樣,云苓才趕緊給他按捏擠壓穴道,幫助他緩了過來。
她溫聲道:“老先生別太過激動,身子要緊,你還得振作起來給封陽和莊伯母正名呢,可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去?!?
莊老先生這才極力平復下情緒,待緩解了頭腦眩暈的感覺,他喘著氣道:“對……對……要給茗心和陽兒正名,他們母子受了這么多年的非議,是該讓所有人還他們一個清白了!”
“我莊家祖上發(fā)源自東楚國,三面臨海,世代只與當?shù)貪h人通婚,四百多年來二十幾代人的族譜都寫得清清楚楚,從來沒有跟那些突厥人或西洋人有過關(guān)系?!?
東楚打通海域跟西洋人貿(mào)易往來,也就是這二十年間的事情,而莊家早在幾十年前便是大周人了,所以絕不可能混淆了外族血脈。
莊老先生緊緊捏著衣袖,語氣憤怒:“倒是他們封家,早前就是打北邊兒來的,就算有問題也一定出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