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算是敲定了小莊氏進(jìn)入書院教書一事。
此時,在旁邊默默傾聽的封陽卻是忽然豎起了耳朵。
“柳知絮?小姨,此人曾是你的學(xué)生嗎?”小莊氏道:“早些年他時常拜訪請教我書法,雖然沒有正式拜師,也算得半個弟子了?!?
封陽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他身為男子,卻向您請教書法?”
他小姨學(xué)的是簪花小楷,頭一次聽說男子也鉆研這個的。
小莊氏卻十分認(rèn)真地給予了肯定。
“知絮雖是男兒身,但心思細(xì)膩,定性十足,一手書法不比旁人遜色,至少在我見過的年輕人里,當(dāng)屬他的簪花小楷寫的最好,將來也定然大有可為?!?
看起來,她好像還挺喜歡柳知絮這個學(xué)生的。
封陽回過神來,笑笑道:“小姨莫怪,我不是說這有什么不好,只是覺得意外,畢竟鮮少有男子會選擇練習(xí)這種書法,故而讓我有些好奇,這柳知絮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的話里隱隱有些打探的意思,小莊氏不明所以,聽不太出來,但云苓就不一樣了。
嘖嘖,很顯然是因為衛(wèi)纓的緣故,封陽才會這般在意一個陌生人……
小莊氏聞,不知想到了什么,眸中劃過一絲帶著憐憫的異色。
“知絮……是個好孩子,卻也是個可憐人?!?
“小姨此話怎講?”
小莊氏剛要說什么,而后微不可察地挑眉:“陽兒怎么如此關(guān)心知絮?”
封陽也不在隱瞞,神色如常道:“阿纓近來在與此人說親,我作為她的大哥,難免想替她把關(guān)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