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浩軒皺眉道:“你就一點都不著急嗎?”
“管?怎么管?著急又有什么用?”
“如果是別人要對付咱們,咱們可以用任何方式進行還擊,不管是拼背景還是拼財力,咱們不怕任何人?!?
“可這次是上面的人,要對咱們進行制裁,而楓哥當(dāng)初說過,永遠都不能跟上面對著干?!?
“所以我們能怎么管?我們除了接受一切安排,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柳英澤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中是帶著些許憋屈和絕望的,而龍浩軒也能理解這份憋屈和絕望。
他們都知道眼前的局面,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可眼看著昔日打下的基業(yè)一點點被毀掉,他們這心里如何能不難受?
正是這種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人更是難受到了極點。
“當(dāng)當(dāng)?!?
正在這時,辦公室房門被人敲響,還沒等柳英澤說話,一名黑衣青年就走了進來。
“澤哥,你電話打不通,他們把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了?!?
黑衣青年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著急。
“我不接電話,就是不想聽到更多壞消息了?!?
柳英澤頭疼道:“然后你專門過來,要當(dāng)面告訴我壞消息?”
一句話,說的黑衣青年有些面紅耳赤,后面的話也重新咽了下去。
“那,那我不說了?!?
黑衣青年說完,就準(zhǔn)備小心翼翼的離開。
“站住?!?
柳英澤皺眉叫住青年道:“說吧,讓我聽聽還能有什么壞消息?!?
“就是……”黑衣青年撓了撓頭,回道:“分部負(fù)責(zé)人說,他們現(xiàn)在被很多人,拉著橫幅堵在了公司大樓前面,再加上有關(guān)部門的制裁,讓他們根本無法正常開展工作?!?
黑衣青年說完,柳英澤和龍浩軒都是嘆了口氣。
這件事,其實兩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有人做了,現(xiàn)在肯定是更多地方在做這件事。
毫無疑問,這件事情,也一定是有預(yù)謀的行動,就是為了從多個方面,對陸楓的產(chǎn)業(yè)進行打壓。
上面的手段制裁,加上外界的各種輿論影響,陸楓這些產(chǎn)業(yè),被打壓破碎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