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仍舊平和從容,卻又帶著不容錯認的冷漠:“剛才的話你聽見了嗎?從今以后你就是蕭敕?!?
那守城軍被嚇得渾身發(fā)抖,有了同伴的前車之鑒,就算明知道自己不是,他也不敢有半個字的反駁:“是,我就是蕭敕,我記住了,我就是蕭敕!”
靖安侯滿意地點了點頭,薛京卻睚眥欲裂:“你以為這種辦法有用嗎?世人不是瞎子!”
靖安侯似是有些無奈地搖了下頭:“世人?世人庸碌愚鈍,今日只要你們?nèi)块]嘴,那我說什么,事實就是什么?!?
話音落下,他輕輕拍了拍那假蕭敕的肩膀:“去吧,帶領(lǐng)守城軍去洗清你蕭家的屈辱。”
那守城軍渾身發(fā)抖,可仍舊聽話地抓緊了刀,朝著禁軍沖了過來,而剛才在真正的蕭敕面前推三阻四的其余守城軍,此時卻像是忘了先前的畏懼,跟在他身后以前所未有的兇悍姿態(tài)朝著禁軍撲殺而來。
薛京臉色沉下去,事已至此,唯有一戰(zhàn)。
他擺出了攻擊的架勢:“禁軍聽令,今天這里不能闖過去一個人!”
禁軍們高喝一聲,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左校尉看了一眼已經(jīng)四散而逃的各府府兵,沒有強求,只默默地將右校尉從地上扶了起來,兩人背對而立,準(zhǔn)備御敵。
隨著一聲聲的嘶吼,金戈交鳴聲瞬間響起,即便禁軍悍不畏死,但他們已經(jīng)傷亡慘重,幾千人里竟找不到一個不見血的,現(xiàn)在這般迎戰(zhàn),也不過是為了一口氣強撐,所以短短一個照面,就又有十幾人倒下。
薛京看得心急,禁軍遭受連番打擊,本就沒了必勝的信心,再加上敵強我弱,敵眾我寡,若是不能盡快鼓舞士氣,他們就連一絲勝算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