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羅佳那里!”唐俞重復了一遍。
杜以倫看著他完全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的樣子,對著坐在前排的歐昊道:“去羅佳那里。
”
歐昊看了一眼自己家先生和杜以倫,點頭,將車開去羅家的方向。
......
羅佳坐在床上,手里拿著藥膏,正在幫顧晚擦藥。
這是醫(yī)生開的,防止在臉上留下疤痕。
顧晚望著羅佳,道:“所以,汪霖真的說了他想要娶你?”
羅佳一臉無奈,“是啊,讓你說中了。
”
“那不是好事,你怎么一點都不開心?”顧晚看著她從回來就愁眉苦臉的樣子。
羅佳抿了下唇,故意揚起嘴角,“你從哪里看出來我不開心了?”
“你就是不開心嘛。
”顧晚道:“之前一直說想跟唐俞扯清關系,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舍不得他。
你是不是正擔心著他呢?”
喜歡一個人,想要停下來,是那么難的一件事情。
現(xiàn)在看來,就連羅佳也不例外。
她跟唐俞有著那么多過去,在她昏暗的人生里,他就是那道光,將她從黑暗里拖出來。
如今真要讓她放下了,她怎么會舍得?
羅佳不自在地否認道:“真沒有。
”
她總告訴自己,愛情是人生最不值一提的情感!
可被顧晚逼問的時候,還是有心虛的感覺。
“是,你沒有!”顧晚也不拆穿她,閉著眼睛,耐心地等著羅佳給她涂藥。
樓下傳來汽車停下的聲音,有人按了門鈴,羅佳正在顧晚臉上涂藥的手抖了一下。
顧晚抓住羅佳的手,溫柔地道:“好了,我可以了。
你去看看吧!應該是唐俞回來了。
”
羅佳把藥收了起來,蓋上蓋子,才從顧晚的房間出來。
她已經(jīng)洗過澡了,穿著睡衣和拖鞋下了樓,看到杜以倫正站在客廳里,而唐俞就坐在沙發(fā)上。
他倒在那里,看起來是喝了不少酒。
顧嬸問道:“三爺怎么喝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