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止褣嗯了聲,表示自己知道。但是的就算知道這一層關(guān)系,知道賀沉是沈灃極為信任的心腹,在這樣的情況下,若不是對沈灃極為重要的人,沈灃不可能讓賀沉親自出面。
畢竟賀沉在沈家一直藏的很深,是沈灃的左膀右臂。
但偏偏如此,他們卻始終查不出沈灃和許傾城是什么關(guān)系。
“你不覺得奇怪嗎?”周竟宴問薄止褣,“我總覺得許傾城和沈灃不是表面這么簡單。沈灃對許傾城的態(tài)度太讓人揣測不清?!?
薄止褣沉默不語,周竟宴還在繼續(xù)說:“若許傾城這些年跟著沈灃,為什么沈灃能縱容許傾城和唐鈺,乃至和你的關(guān)系。許傾城和你發(fā)生了什么,沈灃不可能不清楚。若不是的話,有什么理由,可以讓沈灃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周竟宴把自己的問題問著薄止褣,薄止褣全程沉默,這也是薄止褣最為困惑的地方,但是薄止褣卻沒再主動開口。
“你自己注意點,沈灃絕對不是省油的燈?,F(xiàn)在沈灃身份不明,就更是要小心謹慎。”周竟宴提醒薄止褣。
薄止褣嗯了聲,倒是沒說什么,周竟宴很快轉(zhuǎn)移話題,說了點工作上的事情,就從容的掛了電話。
在周竟宴掛了電話后,薄止褣全程都只是在安靜的看著周竟宴給來的資料,這樣的心情,薄止褣變得越發(fā)的復(fù)雜。
就好似一個你認為極為了解的人,卻一點點的脫下自己的偽裝,讓你變得陌生無比。但現(xiàn)在的薄南音,在薄家更顯得微妙,并非是輕而易舉拔除這么簡單。
很多事,要權(quán)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