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失去雙腿的伊藤雄彥,早早就已經(jīng)對外宣布退休、將伊藤家族的實控權(quán)交到了女兒伊藤菜菜子的手上。不過,他倒也沒有立刻就變成一個甩手掌柜。而是從之前的伊藤家族族長,變成了伊藤菜菜子現(xiàn)在的背后幕僚,為女兒提供一些判斷與資源上的幫助。但伊藤菜菜子的工作能力很強,所以大多數(shù)時候他這個幕僚其實也就是賦閑在家。此時的他,正在東京自家的院子里,與他的忠仆田中一起擺弄一些日式盆栽。一位下人忽然神色慌張的跑進來,脫口便道:“老爺,大小姐她忽然召集四大忍者家族,讓四大忍者家族所有忍者今晚在成田機場集合,乘飛機前往華夏!”“什么?!”伊藤雄彥聽的目瞪口呆,滿臉詫異的問道:“菜菜子她忽然召集這么多忍者去華夏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下人有些慌亂的說:“四大家族的忍者加起來至少有一百余人,屬下也不知大小姐為何要如此大動干戈,所以趕緊向您通報……”一旁的田中浩一也是滿面震驚,開口道:“會長大人,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大小姐,她忽然間召集這么多忍者,實在是有些不同尋常……”伊藤雄彥開口道:“田中,我已經(jīng)不再是會長了,以后還是改個稱呼。”說完,他又道:“現(xiàn)在的會長是菜菜子,伊藤家族大小事務(wù)以及所有外部可用資源,都應(yīng)該歸她一人全權(quán)決定,理論上,如果她不主動跟我說這件事,我是不應(yīng)該過問的。”田中浩一點了點頭,道:“您說的是沒錯,但……但這件事實在太不尋常,若是沒有重大事件發(fā)生,大小姐是絕對不會調(diào)用忍者的,而且還是一次調(diào)用了四大忍者家族所有的忍者,若是把握不好,很容易出大事的……”伊藤雄彥嘆了口氣,開口道:“我已經(jīng)將會長的位置交給了菜菜子,那理論上就要無條件的信任她,支持與尊重她做出的每一個決定,新王繼任、老王干政,一向是內(nèi)政崩裂的,伊藤家族能夠走到今天,歷任會長都極力規(guī)避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我也不能開這個先河?!碧镏泻埔贿t疑片刻,點頭說道:“您的意思屬下明白……”伊藤雄彥微微點頭,對前來報信的下人吩咐
道:“你去忙吧,這件事情不要再告訴任何人了?!毕氯肆⒖躺钌罹瞎鹁吹母吆耙宦暎骸班艘?!”說罷,便趕緊轉(zhuǎn)身離開。伊藤雄彥繼續(xù)擺弄著自己手里的盆栽,卻發(fā)現(xiàn)旁邊的田中浩一似乎非常心不在焉,于是便將手中的盆栽放下,淡然道:“田中,要相信菜菜子,她不會貿(mào)然做出任何不負責(zé)任的決定。”田中浩一慚愧的說道:“您說得對,屬下不該多慮……”伊藤雄彥微微頷首,笑道:“行了,這幾盆造景今日都要弄好,抓緊時間!”“嗨一!”就在這時,伊藤菜菜子心神不定的快步走了進來,見伊藤雄彥與田中浩一都在院子里擺弄盆栽,便立刻走上前來,鞠躬說道:“父親大人!菜菜子剛才未經(jīng)您的同意,召集了四大家族所有的忍者,還請您見諒!”伊藤雄彥微笑說道:“菜菜子,你是伊藤家族的會長,你做任何決定,都不需要經(jīng)過我的同意?!币撂俨瞬俗用蛄嗣蜃欤蹨I瞬間奪眶而出,哽咽道:“歐多桑……葉辰君他……有麻煩了……”“什么?!”伊藤雄彥驚呼道:“葉先生有麻煩?像葉先生這么神通廣大的人,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真正的麻煩吧?”伊藤菜菜子眼淚早已不受控制,抽泣道:“葉辰君這次……被世界頂尖的傭兵組織萬龍殿找上門了……”“萬龍殿?!”伊藤雄彥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脫口道:“葉先生怎會惹到萬龍殿……”伊藤菜菜子搖頭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今天我剛確認了葉辰君的身份,他其實是燕京葉家的后代,所以他剛好去燕京參加葉家的祭祖大典,據(jù)說,葉家與萬龍殿的殿主有血海深仇,對方今日已經(jīng)殺上葉家,留下一百余口棺材,說是要滅葉家滿門……”伊藤雄彥驚呼道:“原來葉先生是葉家后代!”說罷,伊藤雄彥又問她:“你緊急召集四大家族的所有忍者,就是為了去燕京幫助葉先生?”“沒錯!”伊藤菜菜子堅決的點頭說道:“葉辰君于我有恩,如今他有難,我不能坐視不管!”伊藤雄彥神色復(fù)雜的說道:“可是……四大家族的忍者,也不是萬龍殿的對手啊……”說著,伊藤雄彥又道:“萬龍殿的情況,
我還是了解一些的,數(shù)萬名精銳傭兵、百余名頂尖高手,這種實力,除了世界頂尖的三大家族之外,任何一個商業(yè)家族都惹不起,包括我們?!闭f到這里,伊藤雄彥微微一頓,繼續(xù)道:“前些年,山口組為了一些非法生意,曾在中東與萬龍殿產(chǎn)生過摩擦,那次山口組數(shù)百成員,被萬龍殿一支不足二十人的戰(zhàn)術(shù)小隊盡數(shù)斬殺,無一活口,自那之后,在國內(nèi)橫著走的山口組,聽到萬龍殿三個字都會繞道走……”伊藤菜菜子脫口道:“歐多桑,我顧不了這些了,無論如何,我都要盡全力幫葉辰君,哪怕死在華夏,也在所不辭!”伊藤雄彥看著伊藤菜菜子堅定不移的表情,稍稍沉默片刻,隨后長嘆一聲,有些無力的擺手說道:“去吧!既然你意已決,我也多說無益,只是有兩件事要叮囑你?!币撂俨瞬俗勇犅勥@話,心中一喜,忙道:“歐多桑,您請說!”伊藤雄彥無比認真的說道:“第一件事,很多所謂的勇士并非真正的勇敢,而是人們常說的‘不知者無畏’,所以你一定要記住,不到真正面對萬龍殿的那一刻,都別讓四大家族的忍者知道,這次他們要面對的敵人究竟是誰,否則的話,我相信他們沒有人敢上飛機?!币撂俨瞬俗右Я艘ё齑剑刂氐狞c頭道:“歐多桑,菜菜子知道了!”伊藤雄彥點點頭,有些不舍的看著她,疼愛的說道:“第二件事,無論如何,都要活著!歐多桑已經(jīng)失去了雙腿,若是再失去你,我的生命也再無意義。”伊藤菜菜子淚流滿面,立刻跪在地上,拉著伊藤雄彥的手,哽咽道:“歐多桑放心,菜菜子會盡力而為!”伊藤雄彥也沒控制住內(nèi)心的情緒,兩行熱淚滾滾而落。隨后,他看著伊藤菜菜子,感慨道:“罷了,菜菜子,歐多桑與你一同去燕京吧!”伊藤菜菜子驚訝無比的問:“歐多桑,您也要去?”伊藤雄彥點點頭,認真道:“葉先生對伊藤家族恩重如山,如今他遇到這么大的麻煩,我理應(yīng)前去幫忙!”其實,伊藤雄彥有句話沒說出來,他看著伊藤菜菜子,心中感慨:“菜菜子,你是歐多桑唯一的女兒,若此去燕京乃必死之舉,也理應(yīng)是歐多桑代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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