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賢與他對視的那一眼,頓時都讓她覺得無法招架。
易欽雖然并不想與陸薇的親生父母有過多的交涉,但霍家的禮節(jié)培養(yǎng),依舊讓他介紹自己:“我是霍希仁,是陸薇的丈夫,現(xiàn)在方便進(jìn)去聊聊嗎?”
“微微的丈夫,你就是霍希仁?”文思賢終于反應(yīng)過來。
而在屋里的孟惠山看見妻子半天沒回來,便揚(yáng)聲問:“誰來了?”
“哦,是霍希仁,微微的丈夫?!?
聞,孟惠山也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兩口子不知所措的打量著他們真正的女婿,而易欽卻十分討厭這種被人打量的感覺,不由的蹙起眉頭:“你們看夠了嗎?”
文思賢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哦,快里面請!”
易欽被請到家里,孟惠山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茶葉招待女婿。
|“這是廬山云霧你嘗嘗?!泵匣萆桨哑愫玫牟璺诺揭讱J面前。
易欽端起來卻并未急著喝,而是將茶杯放在手中端看,“三十萬一兩的廬山云霧?”
孟惠山笑道:“這是鶴兒那小子有心給我買的?!?
易欽都將茶杯放下直接開門見山道:“不知您二位之后有什么打算呢?”
聞,孟惠山跟文思賢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接易欽的話,易欽繼續(xù)開口:“聽說你們回來之后就要入職京大,既然想要落戶京城就別再提以前的事情了。我跟陸薇的關(guān)系你們也知道,不管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我的妻子她現(xiàn)在很排斥給你們相認(rèn)。所以我希望二位以后若要留在京城盡量不要去打攪她?!?
易欽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讓文思賢和孟惠山十分不喜,晚上文思賢和丈夫逛超市買菜的時候,文思賢挽著丈夫的胳膊提到這個女婿就在惆悵:“總覺得霍希仁沒有霍希堯好,雖然話里話外都是在保護(hù)微微,但那些話卻讓人不舒服。”
孟惠山道:“沒辦法,那是微微的選擇?!?
“這傻孩子,如果她當(dāng)初嫁的人是霍希堯就好了?!蔽乃假t抱怨道。
“這話你最好別再鶴兒面前說,”孟惠山提醒道,“你忘了鶴兒是怎么跟我們說的?”
文思賢嘆了口氣,去拿貨架上的酸奶,是孟鶴喜歡喝的那一款,“我知道,但是做父母的總是在為孩子考慮,我也就是覺得咱們微微的眼光不如陸枝的好。就霍希仁那個性子,不知道她能不能看的住。”
兩人推著購物車邊走邊說,誰知道就跟前面的撞上了。
抬起頭文思賢和孟惠山愣住了,而對面的金嬋娟也是一愣,她不由的抬起手指著面前的兩人:“文思賢,惠山?你們怎么會在這里,你們不是......”
后面的那個字她說不出來,但也沒想過時隔這么多年,她還能見著他們兩個。
“嬋娟。”孟惠山一時間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但金嬋娟已經(jīng)松開自己的購物車朝他走了過來,再次看到這個讓她魂?duì)繅衾@的男人,金嬋娟的眼眶不由的紅了,她伸手去摸孟惠山的臉確定他還活著。
“真的是你,你真的活著!”
“嬋娟謝謝你關(guān)心,我們都還活著?!泵匣萆侥樕蛔匀坏膶⒔饗染甑氖滞崎_。
這時,文思賢不動聲色的插進(jìn)話來,“嬋娟,謝謝你這么多年細(xì)心照顧我的微微,我們想......”
“你休想!”文思賢的話還沒說完,金嬋娟就像只炸毛的貓一樣知道她想要什么,厲聲警告她:“微微是我養(yǎng)大的,她只能和我親,你別以為你回來了,就能把她從我手里搶走,文思賢你沒那個本事?!?
“可是嬋娟,我也知道微微最介意什么,我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而且我們也在京大入職,我想教授女兒的身份應(yīng)該不會比商人女兒的身份低,我知道你養(yǎng)了微微這么多年對她肯定有感情,但你畢竟不是親生的。”文思賢看了丈夫一眼,垂眸低聲道。
金嬋娟被她刺激到,走過來抬起手準(zhǔn)備打她。
孟惠山反應(yīng)很快的將妻子護(hù)在懷里,一把攥住金嬋娟的手腕,皺眉吼道:“金嬋娟,你這是做什么,我們要回女兒天經(jīng)地義,我知道你對她也有感情,但是別再像二十幾年前那樣耍你的小性子,你這樣只會讓我厭煩你!”
孟惠山松開金嬋娟的手腕連帶著將她推出去了幾步,然后他便帶著妻子跟金嬋娟錯身離開了。
文思賢回頭望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對身旁的丈夫說:“其實(shí)她也挺可憐的,你剛才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
孟惠山眉頭緊皺:“她還是那副老樣子,真是不爭氣。”
這些話一字不落的傳到了金嬋娟耳朵里,她竟有些承受不住靠在貨架上哭了起來,最后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