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見到楚天舒,第一眼他就沒有把楚天舒放在眼里。
此時雖然從父親口中得知了楚天舒的身份,他心里還是很難接受楚天舒就是那個天才。
只能說第一印象太重要了。
假如一開始就知道楚天舒是他父親口中的那個天才醫(yī)者,他肯定不會去質(zhì)疑楚天舒的能力,更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難接受。
白嘉南一臉不服氣的道:“他醫(yī)術真的有那么好嗎?”
“你是覺得你老子我在胡說八道?”
白云山倒也坦蕩,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兒說道:“我親自跟楚少比過醫(yī)術,還把藥王閣都輸給了他,你說他的醫(yī)術好不好?”
聽到這話,場中眾人面面相覷,都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白云山竟然把藥王閣都輸給眼前的年輕人了?
要知道,藥王閣在南都的地位,早就不是單純的一家診堂那么簡單。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藥王閣就是南境中醫(yī)的一面豐碑。
可是現(xiàn)在,楚天舒竟然把藥王閣贏走了?
眾人都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白云山?jīng)]有顧得上注意眾人的表情,他上前攬住楚天舒的肩膀,笑著說道:“老弟,今天晚上我做東,咱們不醉不歸,順便再把藥王閣做個交接?!?
他拍著楚天舒的肩膀說道:“早就說把藥王閣交接給你呢,可是你一直不來南都?!?
楚天舒說道:“當初只是一句戲而已,這藥王閣我可不能收?!?
白嘉南急忙附和道:“是啊父親,既然楚少都這么說……”
“閉嘴,給我滾一邊去?!卑自粕降裳酆鹊溃骸袄献诱勈虑椋心悴遄斓姆輧簡??”
白嘉南頓時悻悻的閉上了嘴。
白云山看向楚天舒,正色道:“楚少,我輸了就是輸了,這藥王閣你要是不收,就是要陷我白某人于不義啊?!?
楚天舒苦笑道:“白老,沒那么嚴重?!?
白云山語氣堅決:“總之這藥王閣你必須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白某人。”
白嘉南嘴角狠狠的抽搐。
什么時候,自家的藥王閣還要求著讓別人收了?
楚惜弱上前說道:“天舒,既然白老先生堅持,你就收了吧?!?
白云山道:“不收你就別想離開南都。”
楚天舒苦笑道:“好吧?!?
白嘉南弱弱的道:“父親,您先給牛牛檢查一下吧?!?
白云山擺手道:“不用,既然是楚少親自出手治的,有什么可檢查的?!?
楚惜弱說道:“這兩天辛苦各位了,我這就讓人準備酒菜,讓云天好好陪你們喝兩杯?!?
白云山擺手道:“不用,孩子剛剛痊愈,你們兩口子還是好好陪陪孩子吧?!?
本來,一幫醫(yī)者還是很意動的。
畢竟,跟宮云天喝酒的機會,可不是隨時都能有的。
不過,白云山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他們自然不好再多說什么。
白云山拍著楚天舒的肩膀說道:“老弟,跟我走,今天的時間交給我來安排?!?
楚惜弱說道:“白老,可不能這樣,天舒剛來南都,自然要先陪陪我這個當姑姑的?!?
白云山摸了摸下巴:“到也是,那今天就把他留下,我明天再來接人?!?
楚天舒只能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