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邊,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什么事,只是臉色很蒼白?;璋档臒艄庀拢难燮ぷ佑行└∧[,像是很疲勞。
他握住她的手。
空調(diào)的溫度開得正好,但她的手指頭卻很涼。
大概是有觸感,她的手抖了抖,睜開眼睛,從他的手掌心抽出自己的小手。
見到是他,她又重新閉上眼。
“一整天沒吃?”喬斯年低頭,看向她,“不餓?”
喬斯年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身上穿的還是白天開會時的黑色西裝,就連領(lǐng)帶都沒有解。
“不用你管?!彼袣鉄o力,淡淡回道。
喬斯年彎下腰,伸手輕輕撩開她臉龐的碎發(fā):“正好,我也還沒吃,一起去吃點。想吃什么?”
“說了不用你管?!比~佳期煩他,皺眉。
“又鬧小脾氣了?!眴趟鼓暌膊桓嬢^,只是微微一笑,“起來,我們下樓吃東西去,吃完逛一逛,我?guī)湍隳靡路??!?
喬斯年轉(zhuǎn)頭去衣架上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過來。
“喬斯年,你累嗎?”
“嗯?”他拿著裙子,看向床上的她。
“哄我,你累嗎?其實你很想發(fā)脾氣吧,工作一天,回來還得看我臉色,你心里很累是不是。既然累,就不用哄我了,咱們分手吧?!?
“酒還沒醒?”
“早醒了,我是清醒的?!?
“既然是清醒的,為什么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