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密室內(nèi),熏香暗浮,縷縷香霧在房間里緩慢升騰,隨著空氣的撫摸,慢慢舒展,消散。
一名身材纖細的女子獨坐桌前,烏云堆翠間,幾縷碎發(fā)蓬松在雪白的脖頸處,更顯優(yōu)雅。
墨綠色的長袍下擺,鑲嵌著幾朵白玉花。
她嘴角含笑,螓首微垂,素手微動,淡綠色的耳墜微微晃動。
她像是在畫著什么,極其專注。
不一會兒,一名男子躍然紙上,神采飛揚,說不盡地風(fēng)流倜儻。
她放下手中畫筆,伸手深情地撫摸著畫中男子的臉頰。
“唉……終究是過去了。”一聲輕嘆,兩行清淚滑落。
嗤!
女子臉色憤恨,真氣灌注,玉手一抬,那畫,直飛向桌前空中,隨即兩縷真氣飛出,穿過男子的眼睛。
男子畫像飄落在地,地上已是厚厚一層男子畫像,神態(tài)各一,卻都是眼睛被刺穿。
“夫……居士,客人們到了?!遍T外傳來小廝的提醒聲。
“嗯?!迸舆叴疬吰鹕?,走向室門,高挑的身材,玲瓏別致。
清瘦的臉龐上面無表情,眉目間有一股黯然,卻也是多了一種傷感美。
渾身上下,只有眼角的細微給她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
一間大堂中,楚天舒一行正在喝茶等待成湘蓮。
傅長纓坐在大堂左側(cè)首位,一手抱著茶壺,一手拿著茶杯,咕咚一杯,咕咚一杯。
一邊牛飲,一邊埋怨:“剛才那個獸肉太咸了,這會兒渴死我了?!?
西門官人:“嗯嗯,真他md咸,吃的時候……有靈力遮掩,這會兒……是真難受。”他已經(jīng)是嘴對著茶壺在喝了。
葉少流翻了個白眼:“活該,就你們兩個搶著吃,那一整只獸,都被你們吃了?!?
傅長纓又喝了一杯茶水,看著對面在那玩靈力的楚天舒,問道:“不裝啞巴了?”
楚天舒兩只手把玩著手掌中的靈力,因為速度太快,已經(jīng)連成了一片光幕。
從剛才有所感悟后到現(xiàn)在,他就一直在兩掌之間對消真氣。
左手發(fā)出三道細真氣,右手發(fā)出兩道粗真氣,看著真氣相撞消散。
左手發(fā)出兩道真氣,右手發(fā)出一道真氣,看著真氣相撞的位置。
一會兒若有所思,一會兒似有所悟。
楚天舒聞,頭都沒抬道:“不裝了?!?
“不怕他們夫婦設(shè)局殺我們?”
“能殺得了我們就不用設(shè)局,殺不了我們的話,設(shè)局也沒用?!背焓媸窒伦允紱]停。
傅長纓一滯,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楚天舒接著說:“我們在峽谷的時候,如果馬車里是云自揚,他沒出手,結(jié)合莫、金二人的消息,就說明他重傷未愈。再說了,成湘蓮要是對你有歹意,上次就把你殺了?!?
其實,真打不過楚天舒也不怕,有西門官人的法寶,這里恰好能用,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任長風(fēng)在大堂里上竄下跳,東看看西摸摸,只有魯大有和葉少流像個正常人,坐在一邊默默修煉。
……
珠簾輕響,一襲墨綠長袍的女子從大堂左側(cè)小門進來。
楚天舒等人聞聲,均是把目光轉(zhuǎn)了過來。
女子一進入大堂,第一眼就看見楚天舒。看見楚天舒紫焰八品的修為一愣,又一看六顆都是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