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宜跨步走出三角保護(hù)圈,威儀道,''所有人全部撤退,一個(gè)不留。''
''族長。''
''這是命令。''
長老們齊刷刷看向副族長。
他們?nèi)羰嵌甲吡耍亲彘L怎么辦?
他們本能的不想走,可溫少宜眼中滿含警告。
這是死命,沒有任何可以商討余地的死令。
副族長沉吟了一下道,''聽族長的話,齊長老洪長老,你們掩護(hù)大家先撤退。''
''副族長。''
''我的話你們不聽,族長的話也聽了嗎?''
眾人狠狠跺腳。
縱然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暫時(shí)退下,在外面接應(yīng)他們。
天焚族的人都走了,副族長卻沒走,他笑道,''族長在哪兒,我便在哪兒,今日縱然違背族令,我也不可能離開的。''
溫少宜回以一笑,并不勉強(qiáng)。
花影沒有追擊,而是靜靜觀賞,任由他們離開,嘴角嘲諷道。
''天焚族分部比總部要重情重義得多,總部皆是一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背險(xiǎn)小人,為了個(gè)人利益,什么都可以背叛放棄。''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對我們天焚族那么了解。''
不止副族長,溫少宜與顧初暖也想知道她究竟是誰。
在她面前,他們仿佛無知的井底青蛙。
而她卻對一切了如指掌。
''你們想知道我是誰,哈哈哈,我偏不告訴你們。''
''……''
顧初暖捋了捋自己耳后的發(fā)絲,故意譏諷她拖延時(shí)間。
''你不告訴我們,我們可以自己猜啊,讓我來猜猜,你應(yīng)該是從夜雨大陸過來的吧。''
花影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承認(rèn),臉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