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鷹隼面具里透出。
姜蘿依一聽,肺都要氣炸了。
“你有完沒完?”她氣得胸脯上下起伏,咬牙切齒。
“約莫再來一次就好了,不會勞煩姑娘太久?!?
做一次,跟做兩次也沒啥差別了,半途而廢還拿不到解藥。
生意人的頭腦就是這樣,嗯。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持久,足足撐了兩刻鐘。
姜蘿依累得幾乎要癱倒在地。
“希望閣下說話算話,請將解藥交給我。”
腳上的疼痛提醒著她。
那男子的毒應(yīng)該是解了,已然支著身體坐了起來,只是看起來尚虛弱。
在姜蘿依的注視下,慢騰騰地穿好自己的褲子。
收拾好自己,他輕聲笑了笑:“容我給姑娘拔箭?!?
說完,一只骨節(jié)分明,粗長勻稱的手落在她的腳上。
姜蘿依嚇了一跳,看清他的動作后,倒也沒矯情。
此刻,她就希望能盡快離開這個山洞,以后再也不踏足。
他小心翻開了她的衣裙,小腿上已血肉模糊,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