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陷入黑暗,許淺安在他懷中動了動,在尋找舒適的位置。
“別動?!彼旧餍袚е氖质樟耸樟?,兩人挨得更緊了,“再動,可就不能怪我了?!?
許淺安瞬間不敢動了。
不是他的話起了作用,而是她小腹被硬物抵住了。
她不傻,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碰到那東西,她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這種僵硬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大概二十分鐘,司慎行也沒動手動腳,她才放松下來。
又過了二十分鐘。
黑夜中的司慎行睜開了眼,“安安,安安?”
他試探性喊了兩聲,發(fā)現(xiàn)許淺安沒反應(yīng),才躡手躡腳下床。
接著手機的微光,拿出測量工具又返回到床上。
由于手指的圈口不好直接用卷尺量,他裁了一截寬紙條。
再輕輕把紙條在許淺安的左手無名指上纏了一圈,并做了記號。
測量完便取了下來,然后再用卷尺量紙條上記號之間的長度。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司慎行格外小心,生怕她會醒來。
最后是測量脖子,這個相對比較簡單。
司慎行直接用手在她脖子上圈了圈,大概目測了一下,心里便有了底。
數(shù)據(jù)測量出來后,第一時間就發(fā)給了陳銘。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躺下,把人攬入懷中安靜入睡。
對于他的這番舉動,許淺安毫無知覺。
次日,與往常一樣。
她起床做早餐,司慎行吃完就去上班,她在家趕工做衣服。
中午她準(zhǔn)時收到司慎行給她點的外賣。
晚上也依舊是他帶晚餐回來。
這種日子持續(xù)她把所有衣服做完,也就是周五晚上。
剛好是在吳家孫子結(jié)婚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