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通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傅庭深已經(jīng)來到這兒了?
沈清秋越過江牧看向那輛停在暗處的黑色幻影。
車內(nèi)的人似心有所感,緩緩地降下車窗。
車窗后,一張輪廓分明的臉漸漸地顯露了出來,五官精致立體,猶如工筆畫就一般。
尤其是那雙精致深邃的眉眼,哪怕一個不經(jīng)意的眼神都透露著強(qiáng)勢凌厲的震懾力,令人呼吸微窒。
姜黎眼底閃爍著八卦的興奮和好奇,對上男人那雙眉眼時,喉間像是被無形中的一只手掌緊緊地扼住了,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這時,沈清秋有些遲疑地開口,“那個,我......”
不等沈清秋說完,只聽姜黎道:“我懂,我懂!重色輕友嘛!”
沈清秋,“......”
“車鑰匙借我一下唄?我車還停在希爾頓酒店呢!”
“那你路上小心?!?
姜黎拿著車鑰匙朝著沈清秋擺了擺手,瀟灑地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聽到車門關(guān)閉的聲音,她立刻掏出手機(jī)撥通了秦釗的電話,“有情況你妹!”
電話對面的秦釗啐了一口,“有你妹的情況!”
“哎呀,我說真的!”姜黎著急的原地跺腳,她著急的解釋著,“清清啊,她跟一個男人走了,你把車牌號發(fā)你,你一會兒好好查一查!”
秦釗頓時來了精神,語中透出些許鄙夷,“趕緊發(fā)過來,讓我好好開開眼!”
“直覺告訴我,你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姜黎幽幽道。
秦釗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侮辱,“小梨子你這叫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少廢話,趕緊把那男人的車牌號發(fā)來!看小爺不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底褲摸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