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抹油轉身就溜。
祁夜的手臂卻比她更快一步,撐在了她面前,另一只手臂撐到另一邊,形成一個兩邊都阻攔的桎梏。
他身上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伴隨著壓抑的呼吸,讓宋時微心跳無法自控的加快。
“祁總,”她安撫道,“抱歉哈......”
說完這句話后,她又覺得自己不比這么伏低做小的。
當初是他明說喜歡她但不會跟她有所發(fā)展。
她有樣學樣,哪里錯啦?
“蘇禾,我告訴你,沒有女人跟我調—情后還能全身而退的,明白嗎?”
他低頭伏在宋時微耳邊輕輕的說,那一字一字仿佛從耳道下去,釘在了宋時微心臟上。
讓她渾身一震。
“是你說喜歡我但不會發(fā)展?!?
祁夜淡淡道:“我后悔了?!?
說得相當沒有臉皮。
“抱歉祁總,”宋時微說得很認真,“但我跟你前一個狀態(tài)是一樣的,哦,也有些不一樣,我就是出于好勝心?!?
她又強調了一遍這三個字。
說完她就感覺面前男人的氣息收緊了,撐在她兩旁的手臂都蓄積著勃發(fā)的力量。
下巴微微一痛,是被人抬了起來。
“讓你的好勝心得到更進一步的滿足,怎么樣?”
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這句話說得清清淡淡的,就更無法分辨它真正的含義了。
宋時微心跳如鼓,連忙在腦海里搜腸刮肚的找安撫的詞匯。
灼熱的呼吸突然撲面,唇被侵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