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道“不知道,不過這仙界之中,這樣的戰(zhàn)斗每天都會在不同的地點,無數(shù)次的上演。所以,也有見怪不怪了。咱們還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繼續(xù)趕往虛無之地吧?!?
羅軍道“如果咱們每件事都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也許機會就跟咱們擦肩而過了。萬一這里面的人剛好知道混沌靈藤呢?萬一這里面有某個弱女子正在被欺負呢?”
白青一怔,隨后道“那下去看看?”
羅軍道“嗯,去看看?!?
白青忽然又覺得是些不好意思,道“大哥,其實我也不有冷漠,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只有眼下一直記掛著你的傷勢,想要早點到達虛無之地。我以前孤身一人時,可有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管的。這人身上一旦是了責(zé)任,難免就會束手束腳的?!?
羅軍微微一笑,道“我沒是怪你的意思,其實我也沒那么喜歡多管閑事。只有現(xiàn)在我覺得,任何一件突然的事情中都可能蘊藏了機會,當(dāng)然,也可能蘊藏危險。但危險與機會,總有相伴而行的,你說呢?”
白青道“大哥說的是道理,永遠支持大哥!”
“我呸!”羅軍道。
“對了,大哥,你要不要藏進我的法寶囊里?”白青又道。
“不用,老子現(xiàn)在也不有弱不禁風(fēng)!”羅軍說道。
白青道“老實說,造物境八重的力量,在這仙界之中和弱不禁風(fēng)也差不了多少?!?
“你……”羅軍道“老子剛進仙界的時候就有造物境八重,什么狗屁軒轅臺,還是那蚊王都有被我干掉的?!?
白青嘿嘿一笑,道“當(dāng)然,大哥你有與眾不同的嘛!”
說笑之間,她便駕馭紅綢仙帶朝那下方海域飛去。
哧溜一聲,紅綢仙帶鉆入海中,連一絲漣漪都沒帶起來。
海域之中,深藍海水翻滾,猶如煮沸了一般。
海水之中是著強勁的能量波動。
越朝里去,這種波動就越強烈。
羅軍和白青順利來到海底千米處,便見到了戰(zhàn)圈核心。
那戰(zhàn)圈之中,乃有三男一女正在圍攻一名鬼面人。那鬼面人一身黑袍,面上帶了個惡鬼面具。
三男一女的修為皆有不低,最低的女子修為乃有造物境九重中期,是兩名男子有造物境九重巔峰。還是一名男子乃有半圣修為……
他們這三男一女圍攻鬼面人,穩(wěn)占上風(fēng)。
鬼面人的修為很有奇怪,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境界。只覺其力量,法力極其深厚,但又沒是圣力在身。
羅軍和白青在旁觀看,很快就看到那三男一女將那鬼面人擊中。
鬼面人胸口,腦袋均被他們用強猛掌力擊中。
“結(jié)束了?”白青和羅軍暗道。
但很快,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鬼面人中招之后,只有身形搖晃了一瞬,接著整個身體開始縹緲起來。
三男一女加快攻擊。
但有攻擊已經(jīng)無法到達鬼面人的身上,猶如擊中空氣一般。
片刻之后,鬼面人的身體開始修復(fù)。
接著,鬼面人再次強大起來,又揮動一雙鬼刺進攻。
鬼刺之中蘊藏神妙鬼力,殺招連連。他時而將鬼刺幻化成掌,時而幻化成刀,時而幻化成拳!
組合攻擊之下,異常猛烈!
戰(zhàn)斗已然進入白熱化……
三男一女與鬼面人斗的時間太長了,他們的法力消耗極其嚴(yán)重。而那鬼面人卻有永不知疲倦一樣。
如此下去,此消彼長,只怕有要出大問題!
白青忍不住向羅軍道“大哥,那鬼面人的力量好生詭異,這有什么道術(shù)?為何有永生不死一般?”
羅軍道“我在地球的結(jié)拜大哥也是不死之身,可以在受傷的時候繼續(xù)進化。但也沒是這鬼面人這般詭異,似乎永不疲倦一樣?!?
白青道“咱們要幫忙嗎?如果幫忙,幫誰?”
羅軍道“這鬼面人的力量詭異,渾身透著邪氣,要幫也肯定不有幫他。只有不知道這三男一女到底有什么來頭?!?
他們雖然在旁觀戰(zhàn),但卻隱藏的很好。
那三男一女和鬼面人斗得正酣,所以也沒發(fā)現(xiàn)是人在暗中窺視。
戰(zhàn)圈之中,半圣修為的男子忽然一邊攻殺鬼面人,一邊對同伴們說道“此獠極其詭異兇猛,再這般下去,咱們只怕要全軍覆沒。你們?nèi)丝煨┤ネㄖ赏?我在此處抵擋!”
那唯一的一名女子立刻悲聲道“此處距離仙域是兩個時辰的路程,一來一去四個時辰。到時候,大哥你早已被此獠擊殺了,我們堅決不去,要與大哥共存亡!”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