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說道:“要仔細,你明日親自過去,好好守著,本座敢斷定,這廝一定會去?!?
鬼胎說得非常篤定,玄機子心中卻不以為然。
明知這是一個陷阱,龍辰那么聰明,怎么可能主動往里鉆?
心中有想法,嘴上卻立即應(yīng)承:“奴才遵旨,明日一早便去。”
鬼胎微微點頭,又問道:“離火島那邊怎么樣了?”
玄機子回道:“已經(jīng)派精兵封鎖,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
鬼胎說道:“島上的那幾個道士,全部殺了,不留活口。”
玄機子立即說道:“吩咐過了,不留活口,市面上的石頭全部沒收沉入海中了?!?
鬼胎微微點頭,說道:“好了,你下去吧?!?
玄機子退出御書房,迫不及待地沖進后宮,和妃子宮女廝混去。
鬼胎忘了一眼外面陰沉的天色,起身走出御書房。
他最喜歡陰冷的天氣。
剛想回寢殿,魚輔國跌跌撞撞走過來,嘴角和衣領(lǐng)帶著血。
“奴才拜見圣子?!?
鬼胎看了一眼魚輔國,冷笑道:“被打了吧?下手挺狠啊?!?
現(xiàn)在的魚輔國修為提升了很多,到了武皇境界。
被打成這樣,說明李承道很生氣。
“求圣子做主,奴才奉命傳旨,結(jié)果被李承道無故毆打,奴才冤??!”
魚輔國跪在地上哭訴,鬼胎卻笑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一個太監(jiān)狗奴才,居然對大梁皇帝不敬,打你活該的!”
“記住了,李承道是你的主子,你的皇帝,你要尊重!”
“再敢對皇上大不敬,別說李承道,本座也要重重打你!”
魚輔國被罵得莫名其妙,本想著自己靠上了鬼胎這棵大樹,可以無視李承道。
沒想到自己被打了,鬼胎居然向著李承道。
魚輔國無法理解為何會這樣?
鬼胎不是很討厭李承道嗎?
事實上,鬼胎確實很討厭李承道,鬼胎淫辱后宮,殺掉皇子喝血,這就是明證。
他訓(xùn)斥魚輔國是因為高興,魚輔國成功激怒了李承道。
李承道毆打魚輔國,說明李承道內(nèi)心極度憤怒,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比起喜怒不形于色,鬼胎更喜歡看到暴怒的李承道,這感覺就像惹怒一只猴子,慢慢戲耍一樣。
“奴才遵旨...”
魚輔國猜不透鬼胎的變態(tài)心理,委屈巴巴地應(yīng)下了。
“龍興谷那邊多上點心,再抓些人進去。”
鬼胎抬腳往寢殿走去,魚輔國彎腰跟在后面,說道:“啟稟圣子,都抓得差不多了,剩下都是些難對付的,皇城司折算太大,恐怕...”
鬼胎停下腳步,陰冷的目光落在魚輔國身上,嚇得魚輔國立即跪下磕頭:“奴才明白!”
鬼胎繼續(xù)往前走,龍野五人跟在身后。
到了寢殿,一大碗血擺在桌上,皇子的心肝頭顱放在旁邊。
鬼胎看了一眼,對龍野說道:“賞你的?!?
龍野立即拜道:“謝主人恩賜。”
鬼胎進里面休息,龍野拿起血,一口干了。
心肝之類的撤下去,鬼胎不吃這東西,殺皇子只是為了震懾羞辱李承道和朝中的大臣。
鬼胎走后,魚輔國匆匆回到皇城司。
進了皇城司,魚輔國才感覺魂回來了。
鬼胎太可怕了,魚輔國又想巴結(jié),心里又害怕。
他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隨時可能被鬼胎吞噬吃掉。
“來人!”
魚輔國喊了一聲,緝捕司押司夏侯連小跑過來,拜道:“公公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