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說,時漣,你自以為是也要有個度。
那樣淡漠的語氣,那樣冷漠的態(tài)度,竟然成了他留給她最后的樣子。
甲狀腺癌。
時漣用那樣求助的語氣跟他說自己生病了的時候,他完全不肯相信。
可他還是替她預(yù)約了劉教授的檢查。
她明明,明明對芝芝說,她是為了讓自己早些回家,才說自己生病了的。
江予寒倏地醒悟。
那不是真的欺騙他,只是為了安慰五歲的芝芝不會沒有媽媽而已……
江予寒在家里喝得爛醉。
他坐在地板上,十幾個啤酒空罐散落一圈,立著的,倒下的,癟下的。
“咔——”他捏扁了最后一個易拉罐。
“嗒”那空罐掉在地上,聲音回響在空蕩的屋子里,顯得格外凸顯,襯得這房子更加寂靜和孤獨(dú)。
江予寒費(fèi)力地站起身,因為酒精攝入過多,他渾身都無力,所以起身時踉蹌險些跌倒。
打開冰箱,他想要再找些啤酒出來。
可環(huán)視一圈,他的目光落在中間的那杯牛奶上。
那是那天早上,他未接過的她遞來的牛奶。
鬼使神差的,江予寒拿起那杯牛奶,仰起頭一飲而盡。
仿佛他喝了這牛奶,時漣就會出現(xiàn)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