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睛一亮,是啊,她倒是差點忘了這個。
“宣哀家旨意,召王妃的娘家梁家入京,為哀家賀壽?!闭孟聜€月便是太后的壽誕。
“是?!?
——
“北涼太子傷重,今日無法啟程離京了,恐怕還得養(yǎng)幾天才能上路。”長羽道。
時晏青眉頭輕蹙:“傷多重?”
“太醫(yī)去看過了,說是傷到了心脈,一口接一口的吐血不止?!?
莫塵踹他的那一腳正好在心口,那胸前的一片現(xiàn)在一片烏黑,肋骨斷了幾根不說,還有很重的內(nèi)傷,長羽都不敢相信平日里玩世不恭又隨和從容的莫塵竟然能下這樣的狠手。
“別讓他死在這兒?!?
“屬下已經(jīng)叮囑過太醫(yī)了,太醫(yī)說如今用珍貴的藥材把命吊著,暫時是死不了的。”
但折壽是肯定的,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只要不死在大夏就行。
“時窈呢?”
“時姑娘已經(jīng)出宮了?!?
“她見過云墨了?”
他倒是好奇她現(xiàn)在和云墨翻臉沒有,畢竟太后對梁攸寧做出這樣的事,云墨必然是幫兇。
長羽訕訕的道:“見過了,但云墨說此事他不知情,又跪著立誓,時姑娘怕是顧念舊情,心軟信了?!?
時晏青臉色陰沉:“她信了?”
她對他半點信任也沒有,倒是把一個小太監(jiān)看的如此重!
“和一個小奴能有什么舊情可念?!”她對他卻從不曾顧念過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