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遲見狀,親手倒了杯茶水喂到我嘴邊。
一口熱茶下去,我卻吐得越發(fā)厲害。
賀硯遲立即冷聲道:“傳太醫(yī)!”我渾身一顫,虛弱地抬眸與他對視,卻撞進一片幽深眼底。
這么多年下來,終究還是有了一些無用的默契。
我壓下眼睛的澀意,嘲諷一笑:“你放心,藥從未斷過。”
夏月清不愿侍寢,賀硯遲便不勉強她。
可賀硯遲是個正常的男人,總會有需求。
我便在無數(shù)個屈辱的夜里,成為一個讓他發(fā)泄的替身。
發(fā)泄過后,他衣冠楚楚地離開,我卻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便要灌下宮女端來的避子湯。
我也曾不甘心過,滿心凄愴撕心裂肺地質(zhì)問他為什么。
賀硯遲卻只平靜地看著我,淡淡道:“妖孽生出來的孩子,誰知道是不是另一個妖孽呢?”只一句話,便讓我痛徹心扉,所有的希冀被不留余地碾碎。
再到后來,不用任何人催促我便自覺將那藥喝下。
賀硯遲看著我贊道:“真乖!”我輕哂一聲。
“母親是個異類,父親是個瘋子。
這樣的孩子生下來了,又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