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視線平靜,粗沙蒼老的聲音回蕩在狂亂的風(fēng)沙里。
“褚行將軍?!?
“褚姑娘是禍蓮之友,她能代表禍蓮?!?
“禍蓮,也能代表她?!?
褚行微微蹙眉,視線移到褚連翹臉上。
見她也是一臉怔愣,他沉聲道:“禍蓮,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
“褚行將軍聽不懂么?”禍蓮語氣毫無波瀾。
褚行想打人。
什么叫他聽不懂?他就是聽懂了。
朋友?
就算這兩人是朋友,那他怎么就能代表連翹了?
還有啊,連翹怎么也能代表他了?
這個大祭司,是不是理解錯了什么東西?
褚連翹掐了自己一把,找到了疼痛的感覺,她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禍蓮說的是真的。
她居然能代表他?
他到底,對她是有多放心??!
“褚姑娘,你和令兄解釋吧。”禍蓮淡淡地看著她,“我們是朋友,是不是可以代表彼此呢?”
褚連翹失語了。
她覺得禍蓮可能長期生活在巫族,與世隔絕的地方,所以不通凡塵事。
而禍蓮也不明白,這些話會讓她的哥哥誤會。
“連翹,你給我好好解釋清楚,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瘪倚修D(zhuǎn)頭就質(zhì)問她。
褚連翹嚇得一顫,幾步跑上臺階。
“哥,我發(fā)誓,我和阿蓮就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
褚行四處找刀。
褚連翹拉著禍蓮的手臂,就帶著他跑向她的住處。
她一邊跑,還一邊對褚行大聲說:“哥,我先帶他走了,我們有空再說話?!?
帶著禍蓮跑了一段路,眼看著褚行沒追上來了。
褚連翹這才調(diào)整氣息,一臉無奈的道:“你可是差點(diǎn)害死我了?!?
“怎么是害你?我們難道不是朋友?還是,你而無信?”禍蓮也停了下來,但是身上未見狼狽,氣息沉沉。
她褚連翹有點(diǎn)想哭,“我不是。”
“我哥比較古板,我當(dāng)然是遵守承諾的?!彼哌^去討好他,對他笑。
“我還要靠你為我撐腰呢!”
禍蓮唇角微扯,喑啞地道。
“可你兄長……他好似不喜,我們做朋友?!?
褚連翹笑著打斷他,伸手拍他肩膀。
“兄長是兄長,我是我!褚連翹和褚行是不一樣的。”
她眼睛都彎成了月牙,一句話脫口而出:“你說我哥不喜歡你,可我從小就喜歡和他對著干?!?
“那我就偏偏喜歡你!”
話說得太快,禍蓮都聽到了,褚連翹才后知后覺的捂住嘴巴。
她……
她剛才說什么了?
禍蓮直視著她,迎上她漆黑的眼眸。
他的聲音很低啞,卻莫名地延伸出,一絲難以覺察的波動。
“你,說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