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的功夫,身后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一名白發(fā)老者走了進來,略帶嚴肅地說道:“瑾瑜!”
看見來人,房間內的父女急忙轉頭。
方瑾瑜恭恭敬敬地說了一聲,“爺爺!”
方懷遠急忙低頭,“爸,您怎么來了?”
方世庸沒有接話,而是看向孫女反問道:“剛才你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方懷遠急忙替女兒辯解,“爸,剛才瑾瑜是亂說的,您可千萬別當真?!?
方世庸瞪了兒子一眼,“我沒問你!”
方懷遠被父親這一瞪,嚇得渾身一僵,瞬間禁聲。
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方世庸的目光重新落回方瑾瑜的身上,那雙眼眸歷經歲月沉淀,渾濁中透著銳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只不過他卻沒有立刻追問,而是緩步走到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下。
隨著他的前行,手里的龍頭拐杖也發(fā)出聲響。
直到爺爺坐穩(wěn),方瑾瑜這才挺直脊背,“爺爺,我是認真的?!?
“王東絕非池中之物,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也絕對不是偶然?!?
“依附林家和閆家,只能做個隨波逐流的附庸。”
“但如果咱們能夠把王東收入麾下,未必就沒有機會擺脫桎梏,站上東海豪門的頂端!”
方世庸終于開口,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頂端?”
“你可知道東海豪門頂端,埋著多少尸骨?”
“林家和閆家斗了三代,誰都想把對方踩在下面?!?
“就連那些看不起眼的二線豪門,一個個也都在暗中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