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點都不高興啊?!?
徐安看了半天,這才冷冷地問道。
王修急忙開口,謹慎得做出回答:“君上雖然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格爾坦,但僅僅一個城堡得儲備,不足以應對我軍需求?!?
“恐怕還要從其他地方想辦法?!?
徐安點點頭,這個情況他當然也知道,并且徐安最清楚他們當前的處境,此次從大乾出兵得本意,是鎮(zhèn)壓征服兩美洲,而與西牙人之間得戰(zhàn)斗,完全就是臨時突發(fā)。
徐安當時并沒有想過,要進攻西牙本土,這一切得一切,全是因為西牙人自己作孽,才引來了他的怒火。
徐安出兵,自然就有自信可以和獲取戰(zhàn)果,然而問題在于后勤方面,他不能指望大乾本土,更不能指望兩美洲,多多酋長那邊已經(jīng)很辛苦了。
他要在兩美洲站住腳,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這樣好了?!?
深吸口氣,徐安沒有讓他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當即做出了一個令人吃驚的命令。
徐安竟然只打算,在格爾坦駐扎一萬人,余下的軍隊,全部退回到海上,進行捕魚作業(yè),并且巡邏海面!
“君上!這恐怕不行吧!”
王修一下子就著了:“我們要退守海上?那不是把海岸線也都丟了?”
“誰說要退守了?”
徐安眼角閃過一抹冷光,隨后凝視向王修。
在他如此目光的注視下,頓時讓王修覺得不寒而栗。
他想要改口,但此刻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徐安得目光,就像是燈火一樣,及獎金附著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