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怎么這時候來了?找沉瑾嗎?她在洗澡?!比钌陔娔X邊上,一邊看屏幕一邊吃水果。
甚至連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厲慎。
不過厲慎倒是不在乎,擰眉擔心道:“新聞的事情是你讓人做的?”
“嗯?對呀,你覺得怎么樣?我覺得還差了點意思。”阮升乾正在琢磨怎么將新聞徹底的寫爆炸。
要是全國的網(wǎng)友都關(guān)注到沉岐的話,那他們的業(yè)務(wù)不就來了嗎?
雖然大部分都在做中高端的生意,但能做到全國的話,壓低一些利潤也沒什么。
主要賺一個口碑。
厲慎沉默,好一會兒才開口:“你這么做不怕得罪......”
“有什么好怕不怕的?就算怕人家能放過我們嗎?你又不是沒看梁氏發(fā)的新聞?!比钌驍嗨脑挕?
和他們的新聞相比,他們只是說合作提出的條件,而梁有金發(fā)的新聞是什么?
那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他們沉岐,如果不和他們合作,他們就要毀掉她們!
真是過分。
厲慎笑著點頭:“那倒也是,不過我擔心會有人攻擊沉瑾,所以才特地趕來。”
其實是想和阮沉瑾一起休息。
當然,這一層心思肯定不能說出來。
“哦,那你不用擔心,現(xiàn)在沉岐的負責人是我,就算要罵也是罵我和大小姐。”阮升乾隨意道。
他見厲慎時不時地往樓上看去,笑道:“你該不會是想上樓去吧?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去了,沉瑾現(xiàn)在情緒還可以,你去討不到好處?!?
“我......”厲慎想反駁。
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撓撓頭,在他身邊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