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厲慎有所動作,阮沉瑾惱羞成怒地沖著他喊道。
她愿意配合他是一回事,他恃寵而驕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著滿臉通紅卻生氣的阮沉瑾,厲慎心情頓時開心了許多,抱著她親了親她臉頰:“嗯,知道了,你早說這么利索不就好了嗎?”
“走開!”阮沉瑾掙扎開他的懷抱,出去要了一點兒水簡單的擦洗了下身體,這才換上睡衣睡覺。
厲慎很開心,心滿意足的在她身邊躺下。
阮沉瑾聽著耳邊厲慎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很恍惚,這一年來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厲慎的變化比以往還要大?
還沒想明白,阮沉瑾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次日早上六點。
厲慎忽然被身上一股柔.軟的身體給驚醒,軟軟的身體還帶著一絲絲的寒意。
他猛地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白凝星!
厲慎猛地將她推開,皺眉呵斥道:“白凝星?!你瘋了?”
被推開的白凝星摔倒在地上,好在帳篷房間地面是充氣的,她也沒有摔疼,只是坐在地上凄慘的望著厲慎:“阿慎,你為什么要拒絕我?明明你對我也有反應(yīng)啊!”
“白凝星!”阮沉瑾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冷漠道:“你越界了,誰讓你進來的?”
白凝星兩行清淚流出來,嗚咽的哭了起來:“我很想你,難道我不能像你嗎?阿慎,你真的那么狠心嗎?真的要和我說斷就斷嗎?”
“白凝星,你說話別那么曖昧,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厲慎環(huán)顧了四周,并沒有看到阮沉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