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jìn)入包廂,不等對方開口,阮金鵬拍著胸口道:“我是沉瑾的父親,如果你想要好好談合作,那就好好談?!?
“如果想做亂七八糟的事情,那就看我這個父親同不同意!”
他這話讓阮沉瑾感到很是尷尬,抱歉道:“不好意思,我父親他是擔(dān)心我會遇到騷擾?!?
“沒關(guān)系,叔叔說這些話是應(yīng)該的,不過我一個女生不會對女生有什么想法。”合作方笑著站起來。
后知后覺的阮金鵬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他尷尬地?fù)狭藫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方總,我沒想到你是女生?!?
“沒事沒事,坐,我們先吃,吃完再聊?!狈娇偪蜌獾匦Φ?。
......
雖然出了差錯,但也讓阮金鵬后面行事更加謹(jǐn)慎。
接連一周,宮連赫都早出晚歸地和宮家父母談判。
對于父母的狠心,宮連赫已經(jīng)完全能接受了,所以對他們的談判也沒有心軟。
周末。
難得休息的阮沉瑾看著新聞,擰眉問道:“晴晴,你們能解決嗎?宮氏的新聞已經(jīng)上了好幾輪了,對宮先生褒貶各有一......”
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沒事,造勢嘛!”安晴無所謂地聳聳肩。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總之她是不會離開自己的女兒。
這時,宮連赫興奮地從外面走進(jìn)來,沖著安晴說:“晴晴,以后我們不用住在厲家老宅了,我們可以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