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我說得實在坦然,一連狐疑的看著我,蹙眉道,“恩?沒想困死?那你怎么想的?我看你對巖韞這事挺上心的,幾乎天天來看他,照顧他,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做好了要陪著他的準備了。”
我笑了笑道,“他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我照顧他一輩子也是應該的,許知意,人的感情本身就是復雜的。”
她抿了抿唇,倒也不再問了,只是狐疑的開口道,“不過我到現在都還有件事不明白,你說沈知城和巖家這么對著干,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揭開當年的真相,可他和陳瑩做了那么多事之后,為什么如今都判刑了,當年的事他們竟然沒鬧大?甚至都沒有和警察提起,一開始我還擔心他們會將當年的事揭開,讓巖家這塊遮羞布徹底放大在眾人的面前,只是這一點就足夠巖家聲敗名裂了?!?
頓了頓,她又道,“而且,其實他根本沒有必要對巖韞出手,只要將當年的事捅開,比自己手染鮮血來的效果更明顯。”
“一開始,他應該是這么計劃的?!蔽议_口道?!暗蠣斪赢斈隇榱瞬蛔寧r家受到這件事但任何影響,幾乎將所有的證據都清楚了,所以,即便沈知城查到了巖家,可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說明巖家在那場災難中起到了什么樣的作用?!?
她微微以頓,倒是反應過來了,蹙眉道,“所以沈知城才想到讓陳瑩進巖家,試圖讓巖家能掌權的人都不在人世,然后他們也可以順利成章的接手巖家?”
我想了想,微微點頭道,“沈知城的計劃應該是這樣的。”
她挑眉,“你覺得陳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