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隔著無數(shù)道的天鑒。
季天心在名利場長大,在名利場成為名利本身,看過太多太多不適合的人,因為愛情在一起,最后鬧到死生不往來。
“曾祖母?!奔巨拇驍嗉咎煨牡脑挕?
他鮮少如此。
季天心看著他。
季弈目光沉靜,然后溫和的說道:“我和安然決定明天去把結(jié)婚證拿了,婚禮等她什么時候得空了,什么時候辦?!?
季天心微微一怔:“可......可她不是說?!?
“那邊只是順手幫朋友的忙,不是真的要結(jié)婚?!奔巨暮喴赓W的解釋道。
季天心懵懵的。
然后一拍巴掌,忽然哈哈笑起來了:“哎呀,你們怎么不早說,害得我這兩天晚上都沒睡好覺!”
季弈愣了愣。
“我實話說了吧,這兩年我看著你倆都不高興,也不怎么回來,我心里早后悔了!”季天心順著自己的心口,“什么狗屁階層,那娃娃也是在我膝下長大的,和你有個屁的階層差距?再說工作,大不了讓職業(yè)經(jīng)理人來運(yùn)作公司,你爸媽手底下可用的人也是不要太多了!”
季天心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這兩天她心里可難受死了。
“曾祖母......”季弈頗為意外,他來的時候本來都做好在準(zhǔn)備,要和曾祖母據(jù)理力爭了。
“這事兒吧,曾祖母也沒完全后悔,你們分開這三四年,大約也更能看清楚彼此在對方心里的分量?!奔咎煨娜嗔巳嘈Φ慕┯驳哪橆a,“既然明知道有這些阻礙在,你們還是要選擇彼此,之后就好好的抓緊彼此的手,什么狂風(fēng)大浪來了,也不要放開?!?
“好!”季弈紅著眼點頭。
“桌上那一堆盒子,原本是想等娃娃回去結(jié)婚之前,我給她的嫁妝?!?
季弈:“......”
憋了憋,他還是沒忍住說:“您拆散了我們,她要結(jié)婚您是一點也沒想幫著我挽回啊?”
甚至都準(zhǔn)備好嫁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