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了,她早就出國了,好像是你生孩子那年就出國了。走的很突然,說是出國研修,可是一直沒回來。”
朋友給出很清楚的回答,因為在當年也是同行當中議論的一個話題。
“哦……走這么多年了?!?
喬瑾瑜驚呆了,和霍宴希說的那個醫(yī)生也是同一時間離開的。
掛斷了朋友的電話,喬瑾瑜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查一下當年的出生記錄。
拿著電話的手都是顫抖的,不能繼續(xù)問下去,卻又想去探究真像,畢竟那可能是她的兒子啊。
然而這個結果讓她有些意外,醫(yī)院那邊竟然沒有霍宴希的任何資料。
難道真的是她弄錯了么?可是前面那些相同的證據(jù)又怎么解釋呢,她心里的那個莫名的預感又是怎么回事呢?
喬瑾瑜陷入了迷茫當中。
……
晚飯過后,霍宴希帶著蘇喬伊出去散心,憋在家里他擔心蘇喬伊會抑郁,本來懷孕就是敏感期。
“沒想到事情會在這個時候被你知道。如果能選擇我希望生完孩子以后,現(xiàn)在你這種心情對孩子對你都不好?!?
霍宴希拉著蘇喬伊在林蔭小路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宴希,孩子不能生了,做掉吧?!?
怎么想蘇喬伊都擔心,這三個孩子現(xiàn)在的狀況已經(jīng)是上天的眷顧,她怕肚子里的兩個沒有這份幸運。
“不行。”
霍宴希果斷的反對。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當時也有這種擔心,但是不能因為還沒發(fā)生的事情就放棄他們。他們是兩條活生生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