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坐下的同時,那名記者也被步灼鉗制著按在了座位上。
“你是誰?把我?guī)_上來干什么?”
記者邊喊邊扭動身子試圖掙脫步灼放在他肩上的手。
“咳,我是金導請來的金牌輔助。”步灼清了清嗓,從口袋里取出一張名片,對著臺上臺下展示了一番。
聞,金威兀自張了張口。
什么金牌輔助?輔助好像是游戲里的說法吧?他根本不認識這人!
但想到剛剛這“金牌輔助”的雷厲風行,為了現(xiàn)場的安全,金威雖疑惑卻配合地保持著微笑。
主打一個不承認也不否認。
步灼笑了笑,朗聲繼續(xù)道:“金導行的端做的正,自然不會讓各位記者留有遺憾。”
“劉大記者,現(xiàn)在我們將您請到臺上了——您可以大膽地為民請命了!”
說完,他低頭看向這名記者。
劉記者隔著墨鏡都能感受到這人的壓迫,他咽了口唾沫,用充滿求助的眼神望向坐在不遠處的金威。
“行,劉記者問吧?!?
想著干脆把劇播出后可能產(chǎn)生的不好的輿論直接扼殺在搖籃里,金威同意了這個做法。
“不過在問之前,作為《灰色淪陷》的導演,我要很負責任地跟大家說一句:江綰作為冷祁星的扮演者,在各方面都沒有問題?!?
“同樣,墨肆和洛南一也是因為足夠出色才能扮演戚逢與別月這兩個角色。”
“我愿意用我的人格擔保,《灰色淪陷》是一部很用心的作品?!?
劉記者:……
你把我要問的三個人都問掉了,我還能問什么?!
“快問啊?!辈阶埔娝怀雎?,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低聲催促。
步灼的語氣還算平淡,但在劉記者耳中,卻蘊含著十足的威脅。
有些人就是這樣,躲在人群背后敢于掀起風浪,可在被給予當面對質(zhì)的機會后,又會后悔之前的行為。
“我……我只是提出合理質(zhì)疑……你們沒必要這樣、這樣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