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凄厲的慘叫聲中,有大量鎮(zhèn)守在那里,催動守護(hù)大陣的骷髏會強(qiáng)者身軀倏地爆開,化為血霧激散。
一擊之下,左骷會長他們賴以信心的守護(hù)大陣,竟是支離破碎,損失慘重。
“什么?”
“這等空間造詣,竟連我骷髏會總部的守護(hù)大陣都無法阻攔?”
“這是什么神通?”
骷髏會總部中無數(shù)強(qiáng)者看到一擊之下大陣碎裂,不由得驚怒惶恐,強(qiáng)大的信心被直接摧毀,再無任何抵抗念頭。
對方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嘍啰能對抗的,唯有左骷會長這樣的大帝強(qiáng)者,才有對抗的一線機(jī)會。
“逃!”
幾乎是一瞬間,下方無數(shù)骷髏會的強(qiáng)者猶如樹倒猢猻散一般,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逃,任憑蓿大帝他們?nèi)绾闻?,都毫不停留?
在死亡面前,什么骷髏會,什么組織,都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只是倉惶逃竄向別的勢力所在,又或者躲在廢棄建筑物后方,只求戰(zhàn)斗別波及到他們。
面對這些四散逃竄的骷髏會強(qiáng)者,秦塵眼神冷漠,目光只鎖定最核心處的左骷會長。
他能看到,這左骷會長身上罪孽深重,絕對是個雙手沾滿血腥之人,他才是真正首惡。
最重要的是,骷髏會多年來所有的積蓄十有八九都在這左骷會長一人身上。
“左骷老鬼,拿命來?!?
秦塵一步跨出,如同死神降臨。
“他媽的,這就是個瘋子。”
左骷會長心臟猛跳,身形在瞬間不進(jìn)反退,直接遁入后方骷髏會總部,怒喝道:“蓿、血蟒,隨我迎敵?!?
“我……”血蟒大帝驚恐萬分,他見過秦塵實(shí)力,之前秦塵一招將他的大帝之心掏走,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迄今一直回蕩他的腦海,在看到秦塵殺來的一瞬間,血蟒大帝根本
不敢迎敵,下意識的便是暴退。
而相比血蟒大帝,蓿大帝的反應(yīng)則是截然不同。
“好膽,殺!”蓿大帝目露瘋狂,一瞬間燃燒本源,轟,他的本體竟是一根根植在黑暗中的巨大藤蔓,藤蔓蜿蜒,足有億萬里長,浩浩蕩蕩,在暴漲之中化作無數(shù)根黑暗藤條
,拍打纏繞向秦塵。
秦塵一眼看清,這些藤條上面到處都是尖刺,伴隨著一道道致命的規(guī)則毒液,狠毒無比。
一旦被這些毒刺扎中,毒液必然會滲透身軀,攻入他的大帝之軀和神魂,防不勝防。
“植物生命成帝?毒和生之法則?”
秦塵一眼就看清了這一根根藤蔓的本質(zhì),嘴角勾勒冷笑,“一個小小的初期大帝螻蟻,也敢阻我?”
“死!”
冷漠聲音下,秦塵右手隨意朝著蓿大帝一掏。
“哈哈,我乃植物生命之體,我的大帝之心遍布藤蔓四處,你以為也能抓起?”
蓿大帝神色瘋狂,猙獰大吼,他的大帝之心和其他生命不同,并非固體實(shí)物,而是流動液體,根本無法被直接掏起。
然而,他笑聲未落,臉色驀地呆住了,神色驚恐的低下頭。
只見他的根莖之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豁口,無數(shù)墨綠色的液體在一道無形的空間之力抓攝之下,流淌而出,匯聚成一顆墨綠色的圓球,浮現(xiàn)秦塵的手掌上空。
這圓球綻放無盡大道光芒,璀璨萬分。
“你說的就是這?”秦塵嘴角勾勒冷笑,神色淡漠。
“我的大帝之心……”蓿大帝眼神驚恐,然后就看到秦塵猛地一揮手。
“不!”
轟的一聲,蓿大帝所化的漫天藤蔓在秦塵隨手一揮之下,頃刻間灰飛湮滅,消散虛無,連同他的靈魂,一同湮滅消失。向后退開的血蟒大帝見狀,心臟狂跳,化作本體,更加驚恐的逃向遠(yuǎn)處,“蓿大帝的大帝本體,被一個照面全滅了,這秦塵太可怕了,不知道會長能不能攔住他
,逃,快逃。”
血蟒大帝毫無斗志,瘋狂逃竄。
“呵,在本帝面前也想逃?”秦塵嗤笑,右手隨手一探。
噗!
血蟒大帝感到胸口一涼,驚恐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胸膛之上,一個清晰可見的窟窿再度浮現(xiàn)。
“我……我的大帝之心,又被掏了?”血蟒大帝面如死灰,眼神徹底絕望,緊接著他的身軀被一股可怕的空間之力瞬間絞滅開來,如灰飛飄散。